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源稚笙没有退缩,她仰起头与他对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和服的领口在她仰头的动作下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其下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阴影。
路明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的回答是……”他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求之不得。”
路明非的手指顺着茶杯边缘滑过,最终落在源稚笙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在他的触碰下迅升温。
“稚笙。”他又叫出了她的名字,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那双已经褪去所有温润、只剩下赤裸裸情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试图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滑入她的指缝,牢牢相扣。
“路…”她的话没能说完。
路明非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撞入他怀中。
茶碗翻倒,碧绿的茶汤泼洒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如同他们此刻无法控制的蔓延情欲。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樱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茶香的清苦和他本身炽热的气息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源稚笙出一声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试图拿出大家长的威严来占据主导,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路明非啃咬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源稚笙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她身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手握权柄的强者,此刻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溃不成军。
羞耻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源稚笙红肿的唇瓣泛着水光,眼神迷离。
和服的前襟在挣扎中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一抹深壑的阴影。
“明非…”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现在叫停已经晚了,稚笙。”路明非低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毫不温柔。源稚笙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茶室里间,里间只有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榻榻米,和一盏散着昏黄光线的纸灯。
路明非将她扔在褥子上,动作算不上轻柔。
黑铺散的源稚笙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紧束的腰腹。
她看着他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
多年的战斗和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蕴含着爆力的精悍。
他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源稚笙感觉口干舌燥。从未有一具身体能让她如此心跳加,浑身软。
路明非俯身,单膝跪在褥子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怕吗?”他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慢慢滑到下颚,然后是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拇指按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源稚笙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尽管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我可是蛇岐八家大家长源稚笙,怎么可能会怕人道。”她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是是是,大家长说的都对。”路明非的笑容带着点邪气。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的和服腰带。
繁复的绳结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深蓝色的腰带很快被抽走扔到一旁。
和服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束胸。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襦袢,抚上她胸前的那处隆起。源稚笙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没想到大家长的身子这么敏感。”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顶端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迅变得硬挺。
“闭嘴…”源稚笙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而饥渴,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后向下蔓延,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路明非不再挑逗她,直接扯开了襦袢的系带和束胸的搭扣。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