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插图,可能是一个女人被好几个男人围着。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根鸡巴,两只手里还各抓着一根。
一个男人正在从后面操她的屄,另一个则可能在操她的屁眼。
图片的最后,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场面,浓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了女人整个脸、高耸的奶子、或是张开的嘴巴里。
这些图片对我造成的冲击力和震撼,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比拟的。
它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肮脏,又那么的具有诱惑力。
我把那些插图所在的页面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女人骚屄的构造,他们交合时的姿势。
我把那些画面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它们成了我手淫时最顶级的素材。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撸动鸡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但我已经能通过夹紧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让自己射出前列腺液。
每次达到那种舒服的顶点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些书里男女交合的肮脏画面。
现实中的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内向、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书呆子。
但没人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这些黄色的思想腐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
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魔鬼,白天被我用伪装牢牢锁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独处的时候,它就会挣脱枷锁,露出狰狞而又饥渴的面目。
这种分裂,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隐秘的刺激。
我们镇子不大,有一条小路,是去往菜市场的必经之路。
这条小路沿着一条小溪而建,路面比溪边高出一两米。
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都会经过那里。
而每次经过,我都会故意放慢骑车的度,甚至停下来,假装看风景。
因为我知道,在那条小溪边,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聚集着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轻媳妇和少妇们。
她们蹲在溪边,面前放着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
为了方便干活,她们往往会把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她们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时候,那宽松的领口就会大大地敞开。
从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称完美。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被弯曲的膝盖从下面顶着,挤压着。
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变形,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有时候,是那种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少妇,奶子涨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像是东非大裂谷,能夹住一支笔。
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口干舌燥。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晃动的白肉,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冲动。
我好想跳下去,冲到她们面前,把我的手伸进她们的领口,抓住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狠狠地揉捏!
我想象着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被挤压、变形,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想着就好爽啊!
那种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沉迷。
我会站在那里,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经过,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骑上车离开。
而那些晃动的、被膝盖顶着的奶子,则成了我脑海中新的、更加鲜活的色情素材,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我进入黏湿的梦乡。
暑假是漫长而又无聊的。
炎热的天气把人都困在屋里,无所事事。
邻居堂哥家的小女儿,那时候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
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来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又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我“帆叔”。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我心里那个被黄色小说和图片喂养长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头。
一个邪恶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蹲下来,对她说“欣儿,叔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