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逛街,孟愁眠舍不得他哥累脚,虽然这两个月以来他已经给他哥买了不少昂贵的鞋子,但总觉得不够,临了又叫人送来一双DN简约运动鞋。
不仅如此,已经买红眼的孟愁眠连他哥贴身的裤子都准备好了,pra蓝海系列百分百丝光棉制作,贴身保暖的同时还满足透气的需求。
等徐扶头洗好澡出来的时候,这些崭新且上等的衣物被孟愁眠双手捧着,一一成列在眼前。
徐扶头不太了解什么品牌,什么料子,但光看样子就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关键是孟愁眠还十分夸张,满眼毕恭毕敬像个小管家一样站在门口这样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有点诡异。
“愁眠,我来北京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你给我买的衣服都快把衣柜塞满了——”
徐扶头忽然俯下身子,跟这人开起玩笑:“骄奢淫逸呀孟老师,这有点太夸张了,你敢给我,我都不好意思要。”
“衣服重要人重要?”孟愁眠站得像个圣人君子,手里几件衣服化作拂尘,轻轻一扬就把大道理扫给他哥:“君子用物而不困于物!”
“好好好!辛苦孟老师四处采买,”徐扶头双手接过衣服,“恭敬不如从命,我都听你的!”
孟愁眠高兴地扬起笑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他哥的吻就过来了。
孟愁眠捂着脸笑,跑过去把人搂住,“哥,出门前,跟我接个吻呗。”
他哥用干毛巾紧紧擦了一下还有些湿气的头发,接着抬脚上前,上前搂起孟愁眠的腰,接吻。
……
……
北京的杨梅竹斜桥算是繁华都市里的世外桃源,这里的房子不高,多是一些平房改造成的书店、小摊子,很长一条街都被后面更高的树木笼罩着,树叶已经泛黄,时不时掉下来,飘落进行人的衣襟。
孟愁眠穿了和他哥同色系的衣服,不过按照他的身高和身材来定制的风衣比他哥的要更小巧一些,他留了心思,让设计师将衣服设计的更收腰一些,穿起来更干净利落一些。
两人并排走着散步,经常有人会转过头来看他们,不过两人都无暇顾及,自顾自地说话聊天,路过一家很有情调的咖啡店,建在一颗硕大的银杏树下,碧青琉璃瓦配方格玻璃柜,门口陈列着很多很多的字画还有手工制的陶瓷罐子,从外面朝里面看,一眼就望见不少的动漫手办还有泡着的大罐梅子酒。
“哥,我们去里面转转。”
“好啊,我看见里面好多你喜欢的小人儿。”徐扶头伸手往橱窗里一指:“靠窗最外边那个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怪物史莱克?”
“对!我也看到了,哥,你看那个独角大王!”
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这家青梧桐咖啡馆,里面的暖气调的刚刚好,孟愁眠一进去就感觉相当舒适,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店员安静地过来放了一张菜单,徐扶头挺身将菜单放到孟愁眠面前。
“哥,你别坐对面,你来我边上。”孟愁眠看着菜单搓搓手,一边说:“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特地带你见见。”
徐扶头换座到孟愁眠身边,“是临时定的吗?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们两个。”
“她就来一小会儿,是我在北京唯……最好的朋友。”孟愁眠带着笑,喝了一口服务员过来赠送的柠檬薄荷水,“我一直跟她保持联系,她也知道我们的事儿,所以哥你不用担心,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嗯,我不担心,只是怕我等会儿笨手笨脚的,给你丢人。”
“怎么会呢哥!你不知道带你这么帅这么好的人见朋友,我多有面儿!”孟愁眠嘿嘿一笑,指了指菜单上的两个名字,“哥,你看这个名字可真有趣儿,居然叫心上秋!愁,我的名字!”
徐扶头歪着头看,“心上秋,不但跟你的名字对应,还跟现在的季节对应,听这意境还有些秋天的难过萧索,刚刚好对应我们这对恩爱的人儿要在美丽的北京分别。”
“哥,好好的说这个干嘛!”孟愁眠霸道地把菜单夺过来,“我不喝这个了。”
徐扶头莞尔,看着认真点酒的孟愁眠说道:“对了,愁眠,我好像还没有给你过过日!记得上次跟你要八字,看见你的日是在冬至?!”
“对呀!”孟愁眠看到第二栏菜单,“去年冬至的时候我们还没这回儿事儿呢,而且我刚刚去你们那里,不敢劳烦大家,所以就没过。往年都是颜梦和汪老师陪我。”
“害,当时我也疏忽了,你倒是给我过了一个,这么说我们都在冬天了,真有缘!”
“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俩缘分可不是一般的深。”孟愁眠一边说一边接起电话,“颜梦,你又迟到!再不来我可带帅哥走了。”
“我可到门口堵着了!看你往哪跑!”清脆的声音传来,孟愁眠抬眼望去,之间一个穿着深棕色皮衣,浅色牛仔裤,烫着大波浪的女孩子提着一个蛋糕在门口疯狂地跟他招手。
“哥,那就是颜梦了!我去叫她。”
徐扶头也跟着站起来,却被孟愁眠按回去,“不用,你坐在这里等就好啦!”
说罢孟愁眠便往门口冲去,刚来到颜梦面前,胳膊就被狠狠掐住,“好帅啊啊啊啊——”
孟愁眠被掐出痛苦面具,“颜梦!疼——”
“卧槽,好你个孟愁眠,居然睡这么帅的?!”颜梦嗓门之大,贯穿中门,徐扶头正对着门边的两个人坐,听见这话,笑也不是,哭也不成。
孟愁眠:“……”
“颜梦!!!现在是公共场所!”孟愁眠头都大了,这疯丫头从小学开始就没变过,两个人有着革命般的友情,并在同一个年纪同一天同一秒接受了X启蒙,可以用任何无法诉诸于口的词来形容这两人当时看的那些漫画和小说,平常躲在房间里荤言荤语说惯了,一放出来就野马难收了。
颜梦马上捂住嘴巴,但一只手却狠狠捶打着孟愁眠的手臂,“看着很有力——”
孟愁眠:“……”
“我给你跪下好不好啊大小姐!别说了。”
“我哥看着我们呢!”
“好!不说了不说了!”颜梦收了收笑容,试图恢复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子,“对了愁眠,有个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我出门路过青荣,言朝那贱人看见我了,他的车跟了我一路。”
第249章离人心上秋5
言朝,孟赐引养子,青荣集团上海分区总负责人,也是传闻中青荣集团的继承者。
从某个角度来说,孟愁眠能自由选择大学和专业都托了这个人的福,因为言朝作为他的替代者顺其自然地替孟愁眠走了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