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狄问陶怀州:“这个谷先生,什么来头?”
陶怀州记得刑沐对谷益阳的恋恋不舍:“她有好感的人。”
“土不土啊你?”赵狄教陶怀州一个新词,“那叫crh。”
陶怀州为了请姑娘吃饭,还得带上姑娘的crh,也难怪赵狄觉得陶怀州连尊严都不要了。“你误会了,”陶怀州澄清,“她不是我的……crh。”
她只是他的“课间”而已。
一小时后。
火锅店。
该来的迟早会来。陶怀州和谷益阳该认识,迟早会认识。
“谷益阳,”刑沐做桥梁,“陶怀州。”
四目相对,在谷益阳看来,陶怀州和上次在品岸酒店一样衣着平平,一样道貌岸然,一样惹人厌,唯一有新意的是陶怀州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往下,往下,再往下,停驻在他的……
顿时,他以为他忘了拉裤链!
当他下意识地低头、含胸,用手去捂的那一刹那,他风流倜傥的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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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大家对陶怀州“叮当猫”的行为发表一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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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我的地铁搭子越来越抽象了。
谷益阳: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陶怀州本人:不过如此……(偷偷伸出小拇指)
谷益阳的裤链拉得好好的,却于事无补。
捂都捂了,覆水难收。
刑沐真服了陶怀州,上次在品岸酒店,他把谷益阳当透明人,后来又背地里给人家取外号,今天又作弄人家……
要不是她早就从她妈身上学会了“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她真要心疼谷益阳了,被人捧大的青年才俊,哪受过这气?而从始至终,陶怀州甚至没说一句话。厉害厉害。
刑沐暗示陶怀州:“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爱开玩笑。”
也就是说,差不多得了……
三个人的晚餐,她的目的是让陶怀州“刺激”谷益阳,但得有个度。刺激得好,谷益阳能为她提供更多的情绪价值。刺激得不好,鸡飞蛋打。
“我没……”陶怀州话说一半。
他本要实话实说:我没开玩笑。
他这种木头疙瘩,哪会开玩笑?能接住别人的玩笑都谢天谢地了。他冒着长针眼的风险看谷益阳,只是一时间被胜负欲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