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沐比陶怀州后松一口气。她看他和去年没两样,并没有诸如狂躁、偏执之类的“变异”,那她何必对他一时的反常耿耿于怀?人无完人嘛,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毕竟,像他这么美味的地铁搭子,可遇不可求。
显然,刑沐当局者迷。
陶怀州当真和去年没两样?
过去,她何曾用“美味”一词形容过他?
如今她看着陶怀州难得没有穿黑色高领毛衣,在他喉结左下方两厘米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枚淡红色吻痕,她真的做不到旁观者清好吗?她说“美味”都算含蓄的好吗?不然她会从黄色废料里面找两个词:亚米亚米!嘶哈嘶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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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大家对陶怀州本章的作妖发表一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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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他作妖了吗?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脖子好好看!
谷益阳:我一章都没出场,我有个屁看法。
陶怀州(本人):我的地铁搭子好像要变吸血鬼……(怕怕)
陶怀州脖子上的吻痕,是他对刑沐有的放矢。
昨晚,他躲在被子里搜索了“女人觉得男人什么部位最性感”,答案中诸如眼睛、手,这些部位他天天露着,还有一些部位一旦他在地铁上露出来,别人会报警……
唯一可行的,是脖子。
楼中楼有一条高赞的补充:被种了草莓的脖子性感值ax!
继而,陶怀州搜索了“如何制造吻痕”。答案是吸吮?嘬?用牙齿轻轻刮?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通权达变,他把“制造”改为“伪造”。
如何伪造吻痕。
他要的答案扑面而来。理论上只需一个矿泉水瓶,操作却有难度。他在领口以下的位置试验了三次,才掌握了以假乱真的技巧。
假如刑沐在亚米亚米、嘶哈嘶哈之余,能扯开陶怀州的领口,便会通览他“进步”的全过程,尤其是他练手的第一个印子,圆圆整整得只能是豌豆射手的杰作。
上了车,刑沐问陶怀州:“你没脱单吧?”
春节是催婚的高峰期,他过了年就算二十九岁了,奔三了,相亲和脱单一条龙,不是不可能。
“没。”
“你懂吧?你脱单了,我们就拜拜。”
“你也一样?”
“一样,谁脱单了都拜拜。”
“懂。”陶怀州懂了两件事。其一是刑沐和他的关系,建立在双方都单身的基础上。其二是刑沐也没脱单,x她和她的crh原地踏步。
“你就这样去上班?”
“哪样?”
刑沐在人挤人的环境中,就差用缩骨功了,掏出手机,对着陶怀州脖子上的吻痕拍了张照片,给他看。
陶怀州明明知道刑沐在拍什么,看时仍大受震撼。她什么鬼技术?把他拍得什么鬼样子?喉结、筋脉、吻痕……哪还有个正经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