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沐在中间找到稍稍能喘息的沟壑:“你会游泳吗?”
“嗯?”陶怀州的疑问像风中之烛,被刑沐的呼吸吹拂得颤颤巍巍。
“游泳的时候,”刑沐根本不抬头,声音翁翁地传出来,“你不能穿衣服吧?要是有人不小心埋进去,一传十,十传百,谁都要到此一埋,你可怎么办?你会被豺狼虎豹撕碎吧?”
陶怀州的思绪在经历了停滞和疾驰后,渐渐恢复了正常:“埋?不是买。”
“你又长知识了。”
“你说有人‘不小心’埋进去,就像你这样?”
刑沐象征性地辩一辩:“我领导是大众脸,我看错也正常。”
“你要一传十,十传百?”
“不,我吃独食。”
“你还要多久?”陶怀州的忍耐是有限的。
更确切地说,刑沐扑上来的那一刻,他的忍耐就像粗制滥造的橡皮筋一样崩断了,只剩下死撑。
刑沐争分夺秒地晃了晃头。
陶怀州的左手离开刑沐的后脑勺,砰地一声,撑在驾驶位的椅背上:“你这样动来动去……也正常?”
“放心,我没化妆。”
谁在乎这个?!
陶怀州直言不讳:“喘不上气……”
“放心,闷不死。”
谁说她了?!
陶怀州的指尖一下下往椅背里抠:“你再这样动来动去,我……我有反应也正常。”
刑沐猛地往下看去。
陶怀州右手攥着衣服,本来是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这会儿越来越不自然地遮在中间。“rry。”刑沐不能让陶怀州有不好的感受,也不能让他感受太好。
她抽身,因为上半身抻了太久,打了晃,嘴唇擦过陶怀州两点中的一点……
顿时,陶怀州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你……”刑沐回味了一下类似于小石子的触感,“反应这么大?”
陶怀州有两只手,和一件毛衣、一件t恤,兵分两路,一路遮下面,一路挡上面。他史无前例地对刑沐用了指责的口吻:“你太奇怪了。”
“我哪里奇怪了?”
“你的‘动词’都太奇怪了,嗦粉的嗦,埋头苦干的埋。”
刑沐看陶怀州这副遮遮掩掩又据理力争、宁死不屈的模样,越看越窝心:“好了好了,反应大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陶怀州本就是花架子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了脾气。
刑沐继续把姿态往下放一放:“我这个人口味偏,不如你正派,我下不为例。你快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话虽然这么说,刑沐也暗暗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