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该笑的时候吗?
这种时候的sweettalk该是灭火的吗?不该是火上浇油的吗?
刑沐被陶怀州掌掴了的地方,烫得要着火,善后的工作便落到了陶怀州的十指上。他刚刚被吓得不轻,骤冷的指尖用来给刑沐降温刚刚好。他拿不准力道,只能蜻蜓点水般点了又点,到头来激出刑沐一身鸡皮疙瘩,也算是事半功倍。
刑沐快活的余韵在陶怀州的毫无章法下迟迟才散。
她的手扒住他的肩,再一步步往他胸口挪,撑着他半坐起来:“男人持久是优势,女人用不着。”
她这是在陶怀州取笑她不中用之前,先下手为强。
陶怀州的“思想境界”根本达不到这一层,何来取笑一说?他自从被刑沐推倒后,就一直这样平躺着,砧板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也是他。他草草嗯了一声,又止步不前。
对他而言,今天的刑沐是一张太难的试卷,他连蒙带猜地做到这一题,接下来,也要先察言观色。
刑沐要从陶怀州身上下去:“我去拿……”
纸巾。
她的下文是纸巾。她弄的“烂摊子”,她总得自己收拾收拾。
却被陶怀州打断了。
他下意识地攥住她折叠在他身侧的腿,不准她下去。
刑沐本来就还虚着,腿被攥了住,上半身没收回来,从歪歪斜斜到稳住,这一阵厮磨令她措手不及。她嘶了一声,脸上退潮般退去的红晕像盖戳一样盖回来。
陶怀州的视线来到他被刑沐跨坐的地方。
除了偶尔的“血气方刚”之外,他尽量循序渐进。就今天而言,刑沐的一切都有让他犯病的风险——之前有过的手抖、心率过快、呼吸急促,和耳鸣等等都属于犯病的范畴。他没有被刑沐亲得昏过去,也没有死于浴巾离开她的身体,算是步步为营地来到了这一步。
好滑。
他早就能感觉出那地方好滑。
被他忽略时还能忍一忍,视线一旦落上去,他的右手便松开了刑沐的左腿,指尖随着视线落上去。介于碰到和没碰到她的边缘。揩过他自己的身体。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被镀上亮晶晶的一层。
刑沐自认为脸皮不薄,但要多厚才能禁得住陶怀州这番举动?
她难为情:“我说了,我去拿……”
纸巾。
这一次,她的下文还是纸巾。她给他擦擦不就好了?他犯得着小题大做、不依不饶?
却又被陶怀州打断了。
他和她同时开口:“我可以……”
刑沐难得谦让:“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