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不但包揽冠亚军,还要强强联手?
是要他死得多惨……
他把冲锋衣当铠甲,埋着头,路过他们二人,听到柯轩对谷益阳说了一句“你以为她为什么回餐厅了”。他不确定有没有听错。没听错的话,柯轩的汪汪叫便可以提炼为:她回餐厅了。
陶怀州在兵荒马乱中兜了个圈,驻足在通往三十六楼的两部电梯前。刑沐为什么回餐厅?随便柯轩和谷益阳怎么想,他也有他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回餐厅找他?
他不能再上电梯,免得和她错过。
良久——至少陶怀州觉得良久,刑沐走出了电梯。现在她和他的距离,比她和冠亚军的距离近得多,近到他一伸手就能握住她。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陶怀州?”刑沐意外之余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她只要接受陶怀州穿冲锋衣,一切就都说得通。
在公司楼下和男人拉拉扯扯,是刑沐的雷点,但室外“天打雷劈”,区区雷点又算得了什么?
亚信中心的后门是员工通道,门要刷卡。赶上一名保安从门外进来,陶怀州带刑沐堂而皇之地往外走。保安用“你哪位”的眼神看他,他面不改色地道了声谢谢,门一关,尘埃落定。
门外是一条天井,有个供员工用的车棚,雨水砸在棚顶,震耳欲聋。
刑沐问陶怀州:“有事吗?”
“你有东西落在餐厅了?”陶怀州留意到刑沐踮了脚,便稍稍俯身,让她的脚跟落了地。
刑沐摸摸耳垂:“找到了。”
下电梯时,她把摘掉的耳钉戴回去了。
陶怀州低垂的眼眸匆匆一抬又落下。原来,她回餐厅是去找耳钉……
刑沐识破陶怀州:“你以为我去找你?”
“不行吗?”陶怀州脱口而出。他介于敏锐和敏感之间,觉得刑沐对他从调戏到挑衅。
“行。”刑沐才没有挑衅,“这是你的衣服吗?”
陶怀州句句夹枪带棍:“凭什么不是?”大不了,他跟凯文买下来。
“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太多了。”
刑沐察觉:“你心情不好?”
陶怀州默认。请问,他这个“男版的小美人鱼”和“男版的贞子”凭什么心情好?柯轩和谷益阳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知道他表面上是故事的主角,本质上是刑沐的玩物。
刑沐对陶怀州的自轻自贱一无所知:“还是因为你爸妈的事?”
昨天,陶怀州的家丑外扬只说到他爸妈骗了他,后来二人一沾床,六亲不认,骗不骗的都扔去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