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压了太久。
仰视他太久。
将他烘托为一个强者,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征服一个强者。
越高峰的风景果然越妙不可言。刑沐看陶怀州大概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额前被汗湿的头发遮不住他目光的游移,聚焦于她后,不解和自疑五五开——大概是不解他怎么会被翻盘,自疑他占过的上风会不会是她的施舍。
既然看透他,她用食指端了一下他的下巴:“乖乖,我让着你的。”
陶怀州被击垮,跟着刑沐约等于无的力道仰了头。
看透?
也不尽然。
刑沐不知道的是,陶怀州“好景不长”了。
这番上下颠倒,刑沐只经历了一瞬间被贯穿的错觉,主动权在握,她提提腰便逢凶化吉。陶怀州却大不同。他的精神和身体轮番饱受折磨。
精神上,他喜欢刑沐在上面。
喜欢仰视她。
但太喜欢了会以惊人的加速度直逼他千辛万苦提升的阈值。
身体上,他才被包裹了一瞬间,能讨她欢心的“会喘”都来不及发挥,她就晾了他半截。
这样是晾不凉的,只会越来越燥。
她不动,他心想求求你,动一下。她动了,他心想你这样勾人馋虫地动还不如不动。她动了几下就要歇歇,他又心想求求你,动一下。
陶怀州心里想了千千万,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但凡松一松后槽牙就会崩盘。
他只能抬手,蹂躏刑沐小巧的两团,让它们别再颤巍巍地给他火上浇油。
刑沐倒抽了口气,低头看陶怀州的大手笼罩着她,更显得她干巴巴。她扒开他一只手,带他按上他自己的胸口:“你比我有料。”
她一心想让陶怀州获得更好的体验。
但等陶怀州泛红的指尖被动地陷入他自己饱满的胸肌后,刑沐想的可就花里胡哨了:“你自己摸摸看。”
在刑沐谨记的警句中,除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之外,还有一句是“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
忘光了。
面对被她跨坐在身下仿佛有个ready在一闪一闪要自摸的陶怀州,刑沐把谨记的警句忘光了,想给他花钱,不心疼男人也不心疼自己的钱包,想给他花大钱。
想说别ready了,赶紧go,赶紧给她看看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视觉盛宴。
-----------------------
作者有话说:陶总的了……
“这里,还有这里……”刑沐隔空点了点陶怀州不禁碰的两颗小石子,“你会喜欢的。”
陶怀州锁死了牙关,勾住刑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