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怀州猜测苏嘉和姚艳也失去了联系,他做最坏的打算,或许……姚艳不在人世了。
要有人问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从不对人恶语相加的陶x怀州要第一个站出来说你放屁。同样离不开一个女人,同样没骨气,陶治到头来伤害了两个女人,他不会,他不会伤害刑沐。
“宝贝,我没生气。”刑沐都分不清是谁哄谁了,只要陶怀州结束这一场让她脸红心跳的闹剧,她哄他也无所谓。
上次,陶怀州看着她松松垮垮的灰色小背心说她真好看,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如今,他跪在她面前,满足了她的征服欲。
在被满足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她有虚荣心和征服欲,脸红心跳便像是不速之客。
“不行。”
刑沐瞠目结舌:“没……没生气也不行?”
“不行。”陶怀州不接受刑沐视他为可有可无、不足挂齿。
一不留神,刑沐和两个从洗手间出来的女孩子面面相觑。她一个激灵坐得更直,像老鹰捉小鸡的鸡妈妈似的用翅膀将陶怀州护好,至少挡住他的脸:“你让别人怎么看你?”
“随便。”
“那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我给你丢人了?”
“不是丢人,是太刺激了。”刑沐捏住陶怀州的脸,“你的癖好太多了。可我不懂,你喜欢打女人屁股,要跪,难道不是要女人给你跪?你们这个……角色,还能对调?”
“你觉得刺激?”陶怀州不知道刑沐怎么会东拉西扯到这方面,但他最擅长的莫过于陪她东拉西扯,“那跪和被跪不是我的癖好,是你的。”
毕竟,他只是来认错、来求饶。
他可没觉得“刺激”。
刑沐从陶怀州的逻辑中挑不出毛病。所以这是她的癖好?所以与其说征服欲,不如说癖好?
她否认不了。
她的思维甚至发散到了她和陶怀州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没人看到她手里握着链子的一端,也没人看到链子穿过陶怀州的袖子,另一端拴在他的脖子上。
“有人来了……”陶怀州从刑沐的身侧能看到远处的人来人往。
“你还怕来人?”刑沐没好气,“你还怕被人看到?”
她觉得她被陶怀州带坏了,要不是他,她能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谷益阳。”陶怀州能看到谷益阳找刑沐找到这里,认出刑沐的背影,似乎是看不出刑沐面前有个什么“东西”,步伐犹犹豫豫。
刑沐只顾着陶怀州和柯轩“王不见王”,都忘了还有谷益阳这么个闲杂人等:“他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