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奇怪的陶怀州,她甚至不确定被她挂在嘴边的变态是不是他的一种病态?不怪他,他有一个奇怪的家庭。即便优秀、狡诈、偏执如他,仍受其困扰。
只能说,他命不好。
既然他是全世界最不合适的一个,她过问他的恋爱史就是多管闲事。
幸好,他似乎无意于回答。
最后他胡编乱造“一次都没谈过”,倒是替她解了围。
真幽默……
刑沐将事业和感情的思路都理了个差不多,终于,陶怀州走出影厅。
刑沐难免先看他那处。除了她,没人知道他西装裤里有多么一塌糊涂。当然,论先后,是她的百褶裙下先一塌糊涂。
他将所有吃完、没吃完的食物和包装都带了出来,相较于他一刻钟前的意乱情迷,还算有素质。
他先将他解决的热狗和咖啡的包装扔进垃圾桶,再端着她没喝完的咖啡和大半桶的爆米花走向她。
“扔了吧。”刑沐觉得周五晚的咖啡和离开电影院的爆米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陶怀州顿了顿:“走吧。”
他抬脚就走。
刑沐被他甩下十来步,再追上去,也只跟在他的斜后方,倒要看看这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结果看他端着咖啡和爆米花走出了电影院。
大有要端回酒店的架势。
一前一后,是二人有言在先。李酷的散伙饭不知道有没有结束,刑沐不好再露面,更不能和陶怀州同行。
果然,到了酒店门口,陶怀州和刑沐“敌明我暗”地看到柯轩让司机送褚妙语、钟函,和不省人事的李酷回家,他自己没上车。
只剩柯轩一人,陶怀州明目张胆往酒店里走,和柯轩交错时,肩与肩的距离不过十公分。
他的素质又土崩瓦解,一个小三,非要在“正牌男友”的面前亮亮相。
柯轩致电刑沐,在等待音中,只觉有个男人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几乎面对面撞到他。
二人有瞬间的四目相对。
同时,刑沐接通了他的电话。他便将没长眼的男人抛到了脑后:“姐,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我去接你……”
陶怀州听到,也只听到这么多。
他的脚步再拖拖拉拉,也不能驻足。
所以,刑沐和他去看电影的借口是家里有事。柯轩要去接她,是要将她接回他们的“爱巢”。
陶怀州心慌意乱。刑沐会怎么选?是和他上楼,还是跟柯轩走?她答应了和他上楼又如何?她的答应随时能推翻,更何况他们在电影院的对话几乎是不欢而散。
他不该挑衅柯轩。
一个小三,就该在阴沟里,不该在“正牌男友”的面前耍花枪。
假如刑沐不选他,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