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陶怀州恼火,“没有你想的那种事。”
刑沐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没有就没有,你吼什么?”
“我没吼……”陶怀州的态度说软就软。
跟他那处可是不一样。
刑沐被他抵在电视柜前,上半身能后仰,腰以下是一点动不了。他是一点不饶她,跟拿杆枪顶着她没什么两样。
陶怀州放下手机。
刑沐难以置信:“买完了?”
“嗯。”
刑沐讪笑:“效率真高。”嘴上跟她嚷嚷,手上没耽误。
陶怀州接不住刑沐的挖苦,只能默默看她。
刑沐被看得心慌意乱:“你让一让。”
陶怀州要先确认:“去洗澡?”
“回家。”
这是一句再明显不过的玩笑话。就冲刑沐身上这一条被“荼毒”了的百褶裙,她也走不出这道房门。然而,陶怀州比挖苦更接不住的就是刑沐的玩笑话,又当了真:“不行。”
他没有用强烈的字眼,只轻轻说“不行”,但血色从他的脸上消退。
底色泛白,指印浮出来。
刑沐刚刚那一巴掌终究是有所作为。
“我有个疑问,”刑沐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没有做小三的癖好?”
不然,怎么她说她单身,他还更来劲了?
陶怀州皱眉。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对他有这样的曲解?以及,她到底给他强加了多少个癖好?在足疗店的时候,她曾说她对他“了解有限”。
了解虽然有限,但曲解无限。
“你住的地方有男士拖鞋,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男士拖鞋是用来迷惑不法分子的。”
“我在港市的时候,你在电话里喊老公,也是喊给不法分子听的?”
“准确地说,是喊给外卖员听的。独居女性有被害妄想症总比没有好。”
“你没有老公?”
“你没有脑子?”
陶怀州也是贱,被说没脑子心里也要开花。
他的最后一个疑问是:“你知道我误会了你和柯轩的关系,为什么不澄清?”
刑沐敢作敢当:“将错就错,这个可以算作我满足你的癖好。”
“那为什么……”陶怀州刨根问底,“今天要澄清?”
这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交流。
而刑沐能说什么?
说因为从今天开始,我把你当男人了?这不叫敢作敢当,这叫莽撞。莽撞只会损人不利己。“我脑子慢,嘴也笨,你别跟我快问快答。”刑沐先借用陶怀州的说辞,再话锋一转,“我不回家,我去洗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