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倒会享艳福,这般年岁还不消停。那赵夫人可是个绝色美人,身段更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知掐出汁水是何等销魂……
朱福禄心下旖念翻涌,面上却道“既父王有要事,本世子便不扰了。备香茗于正堂,我在此等候”
“谨遵世子命。”管家心照不宣疾步退去。
正堂之内,红木家具光可鉴人,空气中龙涎香雾缭绕。
朱福禄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他父亲才能坐的主位上,此刻竟放肆架起腿来。
接过婢子奉的雨前龙井,轻呷一口,茶香醇厚,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血腥味。
两名面容清秀,身段窈窕的婢子分立左右,柔荑轻重有度揉捏肩背,力道恰到好处。
处子幽香缕缕沁入鼻窍,朱福禄阖目受用,恍若还魂。
然皮囊舒泰难熄心头邪火,今日所受奇耻大辱犹烙铁灼心,那道清寒灵力挟灭顶之威,睥睨之态,竟让他初尝死生之怖与权势之外的惶然。
然倏忽间,他似有所想,惧意竟化作欲焰!
但见他猛拍大腿,眼中精光暴涨……老东西玩得,本世子为何瞧不得?
倒且看那尤物承欢时,是何等媚态横生!
“退下。”他忽挥袖驱人,好不急切。
婢子们怔忡须臾,旋即敛衽隐入夜色。
朱福禄踱步环顾,见四下无人,忽如偷腥狸奴般弓身潜行。
夜色降临,灯笼昏光浸透花径,朱福禄屏息蹑足,脚步极轻,假山花丛间几个闪转,西厢明窗已近在咫尺。
未及贴墙,蚀骨娇吟混着男子粗喘已破窗而出。
“嗯……吚吚吚?……王爷……啊啊啊……”
那啼吟媚声如羽毛搔心,朱福禄只觉浑身血脉轰然沸腾,暗咽了口唾沫,胯下孽根竟不合时宜地昂。
朱福禄鬼魅般贴到窗下,驳杂真元凝于指尖,在那糊着高丽纸的窗户上轻轻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细长的缝隙应指而开。
朱福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缝隙之后,是一个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世界。
但见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华贵大床上,锦绣翻浪,玉体横陈其间。
他那身躯肥硕如肉山的父亲朱正堂,赤条条地仰躺在大床中央,一身松弛油腻的肥肉随着身上美妇的动作剧烈地颤动起伏,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几乎要溢出床沿。
骑坐在那庞大肚腩之上的,正是曾经端庄高贵的无极宗少主夫人。
身上仅罩着一件薄得近乎虚无的素白轻纱,那料子透亮无比,非但没能遮掩任何春光,反倒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愈朦胧而致命。
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早已松散,几缕被淋漓香汗濡湿的乌黑丝黏在雪白修长的颈项和圆润光滑的肩头,平添几分被彻底亵玩后的靡乱风情。
那层轻纱之下,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巨乳傲然挺立,随着她腰肢妖娆地扭动摇晃,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抛甩,左右激荡,划出令人心潮澎湃的汹涌乳波。
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奶头,早已被玩弄到硬邦邦地勃起,深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将轻纱顶出两个无比淫靡的凸点,随着乳肉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往下看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下方那两瓣丰腴肥硕,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此刻,熟桃般的臀丘正夯然坐捣,每番沉落,都将朱正堂那根黝黑粗壮的狰狞肉棒完全吞没进湿热的肉屄深处。
待玉臀稍抬,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淫荡的水响,裹满滑腻爱液的龟头连带着粉嫩的屄肉被拔出一小截,那画面淫秽得足以让人癫狂。
然!最让朱福禄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异常,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完美的腿肉和足踝,袜口深陷进腰部丰腴的白肉里,勒出一道清晰而情色的凹痕。
赵夫人湿淋淋的丝袜脚底板随着身体的猛烈起伏,一次次痉挛着拍打在床榻上,出轻微而色情的“啪啪”声。
淫水早已将丝袜浸透,紧紧黏贴着脚掌,湿滑得如同两条情的白蛇。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袜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十根涂着妖冶魅惑紫色的脚趾,正于极乐中蜷缩舒张,似在薄绡牢笼内跳着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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