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裙裾微扬,双腿优雅并拢斜放,裙摆与袜口之间,一道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惊鸿一瞥。
赵凌只得跟过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客栈的浊气,竟添几分难言的旖旎。
“二……二位贵客用点什么?”店小二见气氛诡异,战兢近前,虽股栗仍强作恭谨。
“一壶清茶。”赵凌替她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搁在膝上的手,那玉手纤长白皙,指甲泛着俏皮的粉色,衬着腿上滑腻的白丝袜,糅合出撩人的色气。
“好嘞。”店小二应诺一声,转身离开,心头暗忖此等人物莫掀了酒肆。
慕宁曦端坐如莲,指尖捏起茶盏,轻撩面纱,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微烫的茶水沾湿她淡粉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饮茶间,冰凉的神识却早已漫泻,悄然铺满整个喧嚣的大堂。
虽酒肆中人因她而静,然低语未绝,那些粗鄙的调笑,抱怨生计的酒嗝,甚至角落里暗娼与恩客的调情喘息,都一丝不漏地在她识海中过滤、流淌。
忽闻一极低之声,令她神识微凝。
一满脸横肉汉子塞花生入口,含糊道“尔等可闻?朱王爷那老泼才,近日可是美上天矣!”
“嘿,谁不知?朱王爷捞油水无数,日子赛过帝王!”同桌男子啐了一口,语气酸溜溜的。
“老子说的不是这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嗓子,油光光的脸凑近,“是宝贝!乃新得的宝贝!”
“啥宝贝?金疙瘩还是玉菩萨?”旁人伸颈问。
“嘘~~!小声点!”汉子鬼祟地瞥了眼角落的白影,见无动静方贼笑道,“是赵志那短命鬼的婆娘!无极宗少主媳妇也!”
此言一出,众人顿寂……无极宗覆灭,梵云城人尽皆知,然无人敢议。毕竟朱正堂王爷的权势滔天,谁也不敢轻易触犯他的逆鳞。
赵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嫂子?……陆清瑶!他喃喃低语。
慕宁曦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周身寒意弥漫,桌上杯盏边缘瞬间凝结一层薄霜。
陆清瑶乃是赵凌的兄嫂,从赵凌口中得知,他们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但如今听到陆清瑶落入朱正堂之手,心中也为赵凌感到不平。
“那赵夫人可是个烈性女子,听说当初朱王爷为她一人平反,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闹得要死要活的,扬言要为赵少主守节呢!”瘦子咂着嘴,语气似惋惜又似嘲弄。
“嘿,烈性女子?那也得看遇到谁!”汉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朱王爷是什么人?那可是能把活人逼疯的主儿!我听说啊,这几日西厢房里夜夜笙歌,那赵夫人的叫声,连府里的下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当真?!”众人惊呼一声,脸上都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老子表妹在王府浆洗,亲眼瞧得!”汉子得意如亲睹一般,“那赵夫人现在乖得跟猫似的,朱王爷指东不敢往西,伺候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走路都夹着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操透的样儿!奶子更大更挺了,屁股也圆了一圈,骚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下流地吸了吸鼻子。
“可惜了,那么个美人胚子……”
“可惜个屁!男人嘛,不就是图个新鲜劲儿?朱王爷玩腻了,自然会把她赏给下面的兄弟!”汉子拍着桌子狂笑。
哄笑声肆无忌惮地响起。
“砰!”
赵凌掌中的粗瓷茶杯被捏得粉碎,霍然起身,双目狰狞,周身灵力狂暴沸腾,桌椅被无形的气浪震得吱呀乱响“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那汉子一惊!淫笑僵死,骇跌于地。
“赵凌!”慕宁曦的声音不高,却似九天玄冰坠地!
一股森寒灵力漫卷,冻结赵凌狂息,她缓缓立起,裙下裹着白丝袜的玉腿绷直,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赵凌身上,无波无澜,却重逾千钧。
“坐下。”二字如敕令,不容违逆。
赵凌深吸一口气,强抑心头翻涌的暴怒,他知慕宁曦是顾全大局,方将他从那失控的边缘拉回。
慕宁曦的目光如刃,扫过酒肆众人。众人顿觉寒气侵骨,纷纷垂瑟缩,再不敢窥视仙姿,唯恐亵渎。
“小二,添壶新茶。”慕宁曦声音泠泠。
店小二浑身一颤,诺诺连声,踉跄奔向柜台,来时掌心汗湿,险些摔了茶壶。
慕宁曦浅饮一口,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姿态,裙摆在膝上微微堆叠,隐隐勾出玉腿曼妙弧度。
朱家父子的罪行在她脑中缠绕,师尊下山时的提点回响在耳畔朱正堂贪婪如馕,好色成性,为夺女人覆灭宗门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
真是肮脏!
慕宁曦樱唇微动,无声吐露腹诽,这对父子早已蜕变成披着人皮的禽兽,只是由于朱正堂势力太过庞大,民间冤屈难达天听,或许自己应该……赴皇城了。
一旁的赵凌见伊人依旧从容端坐,胸腔起伏渐缓。
既然市井之徒都知传闻,探详情不难,他脑中瞬间盘算起计划,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交叠的玉腿,那裹着透肉白丝袜的腿部线条在裙摆下甚是撩人,袜口勒出雪腻肌肤的绯痕,惹得他直呼罪过。
就在此时,慕宁曦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想来再呆下去,也是探查不到什么了,“走。”她站起身,裙裾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踝,足尖在软缎绣鞋里微微绷直,那动作带着一丝异样妩媚。
“嗯。”赵凌应声站起,掷下铜钱紧随其后,步履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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