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来呀……坏种……莫捉弄了……吚吚?”赵夫人娇呼,涂着蔻丹的指尖掰开自己臀缝,彻底露出菊蕾与湿红屄口,“人家的贱屄……饿得流汤呢?……”
窗外,朱福禄看得是目眦欲裂,口干舌燥,只觉自己的裤裆火热难耐,那根丑陋的肉棒胀得紫痛,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流出了黏腻的男露。
这贱货!真够劲!朱福禄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脑海里幻想那湿滑足心裹住自己肉棒摩擦的模样。
房内,朱正堂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她湿热的蜜屄,只是用龟头在屄口反复磨蹭,带起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春水缓缓流淌而出,似乎在等待着赵夫人卸下最后的羞耻心,彻底沉沦于这无边的欲海。
嗯,这骚货,当初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身体却诚实得很。看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朱正堂心中冷笑,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却磨蹭得更加起劲,似要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都磨得烫。
“好人……快些给我呀?……”她忽然塌下腰肢,蜜臀撅得更高,两瓣雪白臀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颤,“瑶儿……瑶儿的小屄痒死了?……”勾人的尾音带着颤抖,臀缝间那朵湿红肉花又泄露出一缕晶亮的黏液。
这声“瑶儿”像一道雷霆劈进朱正堂耳蜗,双手猛地掐住那截摇晃的细腰,肥厚指腹陷进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里“小骚货,总算彻底放开了?”低吼一声,猛地挺腰,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的肉棒,立刻挺枪入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嗷~~齁噢噢噢!”赵夫人倏然媚叫!饱胀感从撑满的屄肉漫向四肢百骸,大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
“夫君……噢噢噢吚吚?……瑶儿……要被你……操死了……瑶儿是你的了”她迷乱地扭动腰肢,沾着口水的红唇吐出媚浪的呻吟,“且捅穿瑶儿……噫啊……把这身下流骚肉都捣烂?……”湿淋淋的丝袜足跟划过朱正堂侧腰,袜尖曳出一片汗痕……
旁人不知,自幼及长,除了父母与赵志,赵夫人从未对其他人自称过“瑶儿”这个小名,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私密的称谓。
而今,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交织之下,她竟将这曾只属于至亲的称呼,献给了这个霸占她身体的男人。
朱正堂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清楚记得那时雨夜宴席,赵志浓情蜜意的喊着赵夫人“瑶儿”这个小名。
此刻赵志的娇妻却撅着丝袜翘臀任他操弄,蜜屄裹着仇人的肉棒浪!
赵志你个短命鬼,现在连你女人裤裆里的骚味都归老子!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朱正堂狂笑着掐住两团晃动的乳球,肥肥的肚腩撞得丝袜臀肉啪啪作响。
“说!是不是早盼着赵志死?”
赵夫人涣散的美眸骤然聚焦,指甲深掐进朱正堂的肥腿“嗯嗯……是呀?…………”她昂头承受着肉棒操干,汗湿的额黏在妖艳的笑靥上,“那日……啊啊啊齁齁齁?……听说王爷用……簪割碎他的喉骨……瑶儿的屄水……流了满榻呢?……”
“好好好!本王操翻你个抛夫淫乐的贱妇!”朱正堂狠狠地拍打着她不断左右扭动挺翘的玉臀,雪白的臀肉泛起了点点桃花般的红晕。
交合处早已狼藉不堪,混合著淫水与汗液的泡沫堆积在黑色绒毛间,每次撞击都溅出星点黏液。
朱正堂突然揪着她头后扯,陆清瑶被迫反弓腰身,悬垂的雪乳在激烈晃动中甩出乳波。
陆清瑶浑身剧颤,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丝袜“要……要泄了……齁齁齁齁齁齁?……夫君的大肉棒……大肉棒……干死瑶儿了……瑶儿的水水要出来了……吚吚吚?……亲相公?……瑶儿要舒服死了……”淫语未落,突然紧绷的蜜屄绞出痉挛,花心吸住龟冠疯狂嘬弄。
“小骚货……好瑶儿……为夫也要射了……射死你个骚货!”朱正堂也到了爆的边缘。
硕大的肉棒被满是春水的媚肉紧紧包裹,一股接一股的春水浇注在龟头上,肉棒与蜜屄嵌的没有一丝缝隙,噗滋~~噗滋~~~声连绵不绝,如同鞭炮在放响。
“啊……好夫君……齁齁齁?……大肉棒相公……快……射吧……快……射进瑶儿的骚屄来……瑶儿要王爷的浓精……灌满贱妾的屄……”陆清瑶忽然狠地抬臀迎合,湿滑膣腔绞得肉棒滋滋作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陆清瑶出一阵舒畅到极致的娇吟,蜜屄剧颤抽搐不止,一滩滩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朱正堂一声大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悍的力量射入那温暖紧致的蜜屄中,仿佛贯穿了她的身体。
一泡乳白滚烫的浓浓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伸进了蜜屄深处,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满屋春光旖旎,终于落下帷幕,只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腥臊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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