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烤肉店包间里,玻璃窗上倒映着大家热烈碰杯的身影,气氛轻松活跃。
一转眼,一伙人吃到将近九点,时间差不多也就散场回家了。
大家在烧烤店外的停车场挥别。
“小段我送你吧,我正好顺路。”应风一把扶住摇晃的段时鸣。
段时鸣喝得有点上头,晃悠着站好,歪头看向应风:“好啊,谢谢应哥。”
应风拿出车钥匙:“你住哪?”
“望江荟山。”
应风停在自己的车前,有些诧异:“你住望江荟山?晏总也住那里。”
段时鸣:“啊,是吗,这么巧。”
“你没碰到过晏总?”
段时鸣张口就来:“没有哦。”
“这样啊。”
二十分钟后,车缓缓停在望江荟山门口。
“谢谢风哥送我回来,那你路上小心。”
“好,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段时鸣关上车门,他转身往小区里走,脚步有些晃飘轻快。
今晚的风也凉快。
他正好路过花园的石凳,干脆坐下,双手垂放腿间,身体往后靠,大脑放空仰头望着头顶的天空,望着望着就躺下了,开始数头顶有几颗星。
“11,31,21——”
数了几个来回好不容易数清楚,忽然眼前一黑,高大的阴影落下,挡住了头顶星星。
段时鸣不高兴地‘啧’了声。
路灯下,站在石凳前的身影逆着光,轮廓高大得挡住了视野里的天空。
“喝酒了?”
蝉鸣声肆意中,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
段时鸣还没说话,就看见面前的身影靠了过来,头顶路灯的光线勾勒着对方下颌线冷硬的弧度,他闭了闭眼,觉得有些刺眼。
随即鼻尖掠过一道很淡的雪兰香,像是轻柔的丝绸落在身上。
这个味道真的很好闻,很温柔,也很催眠。
他这几天就是抱着那件沾满雪兰香的黑色运动服睡觉的,睡得别提多香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衣凝珠或者是香水,等会要是记得得问问。
因为衣服要没味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停滞,心脏在酒精的作用下跳得雀跃。
“还能站起来吗?”
“werwer!”
段时鸣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垂落石凳下的脚踝被毛绒脑袋蹭了蹭,猜也知道是库里南,也由着它了。
“想躺会。”
“不会喝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段时鸣感觉到体温在身旁落下:“开心啊。”
“听你的声音倒像是没醉。”
段时鸣:“我们来聊天吧。”
“在这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