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跃痛苦地度过周一上午的两节数学课以后,在课间,突然得知了一件事:
没有报名参加运动会项目的同学,就要听从文艺委员的安排,去参与班级里的啦啦操,主打一个每个人都要为班级出一份力,增强集体荣誉感。
时跃踊跃报名,他挤到体育委员林存身边,握住林存的手,恳切道:“我报名我报名!请务必让我为班级的体育事业出一份力!”
体育委员也深情地回握住时跃的手,然后语气怜悯地告诉他:“我也很想让你为班级的体育事业出一份力,可是你来的太晚了,体育事业的入场券已经发放完毕,报名上周就已经结束了。”
时跃痛彻心扉捶胸顿足:“啊?”
同样悲痛欲绝的还有高亦:“结束了吗?为什么这么快?报名不是要持续一周吗?我还没想好我要去哪个赛道丢脸呢!”
时跃转头对着高亦惨然一笑:“不用想了,一起去啦啦操赛道丢脸吧。”
报名这么快结束,也不是因为大家有多么热爱体育事业,而是文艺委员张靖娴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女魔头。
他们一中是一个校风很不羁的学校,校长很开明,支持学生一切奇思妙想。
基于此,在高一的时候,文艺委员张靖娴为了让班级的啦啦操在众班级面前重磅领先,大手一挥,所有没有报名项目的同学,不管男女,全部加入啦啦操,一起在全校师生面前spy女仆。
其实也就是穿着女仆装跳啦啦操。
这次也不知道张靖娴今年会整什么花活。
时跃沉痛的想。
时跃问他的难兄难弟:“宣布消息的时候我在干嘛?”
高亦一脸悲痛:“在和我讨论体育委员和文艺委员battle的话,谁摇来的人更多。我觉得是体育委员,因为体育委员四个字一听就人脉很广,你觉得是文艺委员,因为大家都是一起spy过女仆的人了,有了革命友谊。”
高亦本想聊完之后再去找林存报名,可是之后,他忘了!
他的脑子背叛了他,让他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时跃还抱着一丝侥幸,他问张靖娴:“今年有几个人跳啦啦操?”
大家一起丢脸的话,他就不是特别丢脸。
张靖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就你们两个。”
时跃和高亦两个难兄难弟抱头痛哭。
时跃还震惊问她:“今年没报项目的就我们两个人吗?我不相信!”
张婧娴想了想,回答:“那倒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
时跃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为什么他不和我们一起?”
高亦一脸正义:“是的,每个人都要为班级出一份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坚定:“我们申请让他跟我们一起跳啦啦操。”
张婧娴:……
张婧娴:“…也行,只要你们能劝的动他。”
时跃豪迈拍胸:“这有何难?我一定会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定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高亦也壮志凌云:“你说吧,那个人是谁,就算他是班主任,我们也一定能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