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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第10页)

孟愁眠从他哥的笑里觉出不对劲,回想他哥刚刚说的那一连串话,当即反应过来,“你又捉弄我!”

“你就是故意编我的故事呢!”孟愁眠气急,但被他哥这一圈胡话逗乐,忍不住笑意,伸手打了两下,但很快就被整个抱住,他囿在他哥那两条长瘦有力的手臂里,“坏死了!”

“亏你想得出来!”孟愁眠气完就觉得有趣,“丘是秋天的秋吧!秋加心,目加民,把北京叫做魏郡,还把我的肖时辰编进去,我就说土蛇怪着呢!”

徐扶头只管笑,“孟老师真聪明!”

“我可机灵不过你!天天编排人,这故事还真被你说的有模有样,不过我才不去你梦里纠缠呢!”

“我每天晚上都梦着呢。”徐扶头指指自己的脑袋,“天天放在这里想。”

孟愁眠微微低头,藏住嘴角边得意的笑。

“哥,那我也要玩一个游戏!”

徐扶头点头答应,问:“你想玩什么?”

孟愁眠一脸高深莫测,他把书包拿过来,抱在怀里,“这里有我想送你的一样东西,你要是拉开书包拉链那无论这个东西是什么你都得收,如果你不敢的话,就不要打开书包,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你里面是什么。”

“先友情提醒,打开你可能会后悔,会不敢,但不能拒绝!”

徐扶头捏着书包提了两下,很轻,在抬眼一看孟愁眠悄悄绯红的脸颊,又想想这些奇怪的要求,心里有了五六分底,“愁眠,为什么害怕我拒绝?”

他哥这么问,那心里肯定有数了,他当即把书包拿过来抱紧,“你打开了,又拒绝,我会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很丢人。”

“伤我自尊。”

徐扶头抬手把书包拿开,搂着孟愁眠的腰把人抱起,一路走到门边,抬手上了锁,扯了窗帘,然后把孟愁眠抱到沙发上,一边亲吻缠绵,一侧抬手拉开了书包。

“本来这种寻欢的事就是人之常情,只要不随便玩弄,不犯规矩就好,没有什么可耻不可耻的,愁眠,我以前不答应你,只是觉得这种事乐极伤身,我倒无所谓,你每次事后抹药都要疼很久,我怕我老是放任自己,给你的……欢,最后反倒成了疼。”

“你想要,我就算拒绝,也绝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这反正是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孟愁眠之前总是觉得他哥在房|事上总是保留着什么,比起那些激烈的,他哥更喜欢亲他吻他,做尽无尽的缠绵,还偷偷想过他哥是不是不喜欢那种感觉,心里还藏起了小小的难过和一些无法言说表明的委屈。

甚至当他哥用力撞的时候,孟愁眠自己都沉溺不清了都还想着极尽可能地去迎接,想给他哥最好的,但是哪种好,他又实在是无从得知。

现在,孟愁眠走偏的误会得以纠正,他看着他哥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哥,我常常恨自己,不是个真姑娘。不能和你光明正大,害你被别人议论,也不能跟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孩,就连这种事,也做不好,每次涂药我都厌恶自己,厌恶这些繁琐的事情。”

“偏偏我是男孩,却又不能像你一样顶天立地,成一番事业,能保护很多人。”

“愁眠,你经常说这些话,说了很多次。”徐扶头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开孟愁眠变扭的结,他只要在外边稍微被人议论一点,孟愁眠都会把错误包揽到自己身上。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十五六岁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徐扶头想想后说,“很多东西我忘记了,但是里面有一句非常称心。说是——改天我翻给你看。”

徐扶头并不是忘了那句话,只是他觉得自己要是念出来,会坏了那句诗的味道,他想回云山镇,到书房,亲手翻书给孟愁眠,指给他那句话:天地材有限,不宜妄自菲薄。

徐扶头把孟愁眠的手牵起来,贴近自己的脸侧,“男孩女孩都好,你上上下下都是老天爷最稳当恰好的安排,愁眠,慢慢想开,以后出什么样的大事,都别老是怨自己。”

第197章完璧归赵(十九)

刚开始只是被轻轻擦过,像林间忽然灌入的溪水刚刚拂过林荫的小道。

孟愁眠昂起下巴,看不清上面的景色,只有朦胧的泪影,走漏了身体欢愉的风声。

“哥……”

无法安置的情和耳边的击打声高歌猛进,孟愁眠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请求他哥的温情,他顺从地敞开。

这件事有一处不好,那就是两人很难一起到达潮头,一个急急往上的时候,另一个已经淋湿头脚了。

正如此刻,孟愁眠已经贴进一片水意当中,整个人狼狈不堪,但他哥依旧为时尚早,让他不得不再次跟着开始赶自己的下一场潮。

徐扶头拿了纸,擦掉腹部上的痕迹,一只手撑到孟愁眠肩下,紧紧固定住这个人,怕一会儿这个人撞到脑袋,他缓缓降低了之前的速度,像豹子猎食那样压低自己的腰,一抬就是冲刺捕食。

孟愁眠:……

他好像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星星和黑天。

修理厂到处装修建成后,徐扶头之前能长草出菌的办公室脱胎换骨,大气的四方桌,漂亮的皮沙发以及干净整齐的板木地板规规矩矩。

他点燃一支烟,觉得这个地方还差一个毛毯,孟愁眠靠在他怀里,两人腰侧以下的地方只盖着他的一件黑色外套。

孟愁眠的两侧脸颊还透着温红,每次事后他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出潮|红。

他累极了,说不出话,他哥也不说话,衔着烟看他,时不时转过去,抬起半截身子把那些烟雾送往窗外,于是那些幽幽的深绿中间就燃起了云雾。

孟愁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一幕,他见过他哥脸上最朝气得意的样子,永远坐在人群中间,恣意地嬉笑怒骂;他也见过他哥沉稳持重,那些彻夜难眠的辗转,拍桌绝案的愤怒终究被理性和忍耐吞噬的结局;而他哥给他的尽是柔情的一面,犹如雨水对天青色的成全,永远宽容又自然。

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刚刚这一幕,一个只是转身往窗外那一帘幽绿递烟的动作。

“哥,”孟愁眠用脸颊贴着他哥的胸膛,问:“你以后想当什么样的人?”

徐扶头抬起一只腿,勾住沙发边上的桌案脚,一用力那张桌子就被他拖了过来,伸手轻轻一放,他就溺死了一支烟。

“商人。”徐扶头不假思索,“我想当一个商人。”

“你现在已经是了啊!”孟愁眠不知道商人有什么好当的,他全家除他以外都是商人,天天就知道送礼开会,张嘴闭嘴离不开意。

“愁眠,我喜欢算数,从小就喜欢。老祖在的时候,我耳濡目染,跟他走完了茶马市贸的滇藏一线,我不仅能算很多东西,还能用我算的那些去开始下一场账,从一匹小小的马,到数百亩茶,一个挑夫一队马帮一碗酥油茶……”

“一笔账就是很多人,有的人用小钱搏大钱,有的人用大钱换一场情义。有的商人讲义气讲喜恶,不爱做的意坚决不做,不愿意拉拢的人绝不拉拢,这类商人甚至有老时候那种秀才身上才有的清高气。”

“这种商人不好吗?”孟愁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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