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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第20页)

“再唱?田禾壮,你再唱一句我揍你!”

田禾壮并不壮,人常叫他细猴,于是这人动不动就抱怨,说这名字有问题,这禾苗壮能壮到哪里去?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是继李江南之后,徐扶头最关照的弟弟,别人不敢唱了,他还有胆子继续胡闹。

“天菩萨,大哥要尻我!孟老丝儿——”说罢钻到孟愁眠身后,笑得更放肆了。

徐扶头抬脚过去揪人,孟愁眠挡在中间,很快一团人闹起来,笑声一阵接一阵。

汪墨觉得有意思,举着手机拍下了这胡闹的一幕。

——“记,2010年六月二十七,到愁眠家里了,一群小伙子,在院中。”

余望在厨房炒菜,一边挥着铲子,一边朝外边看,跟着笑。

“咚咚咚——”

“咚咚咚——”

背着孩子的张建国叼着一根烟来敲门了,远远就听见这热闹,他边敲边喊:“徐扶头!徐扶头!你家闹猴灾呢?!出来开门。”

“行了行了,别闹了!”徐扶头单手叉腰,“村长上门警告来了!”

说罢,他一抬腿越下台阶,几步到门前,开了门锁看张建国那张臭脸。

“怎么了?张镇长——”徐扶头打了个哈欠。

“收费!老徐家关那座桥还差点水泥钱,一家交二百。”

“你单收云山镇啊还是整个徐家关?”

“徐家关都是我负责,别的镇长拉石头水泥去了。”

“哦,进来坐,我拿钱。”

张建国也不客气,但推开门就是迎头一阵抱怨:“哟,镇长,又上门要钱啊?”

“建桥是造福子孙的大事,我们这一辈出了钱,小一辈就不用出了。”张建国说着老掉牙的话,学那些老村长的腔调,但他自己却没有认真想过这句话。

“倒水去!”徐扶头拍了一下田禾壮,孟愁眠迎上前,对着张建国的后背一通笑,“玉堂——”

张建国放下背腰,坐到板凳上,孩子也顺势落到怀里横抱起来,“这小子睡了一天了,刚到你家门口就闹,怕是饿了,我收完你家的就得赶紧回村里了。”

“嘿,我抱抱。”孟愁眠对这个孩子格外亲昵,“老师——”

汪墨收好行李,应了一声后走出房门,一群小伙子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刚刚笑闹止住,脸上多了腼腆笑容。

“这是我的大学老师,姓汪,他特地来这边看我的。”孟愁眠站在中间介绍道。

“哟呵,大学教授?”张建国侧目,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头发花白但精气神很足的老头。

“你们好!”汪墨招招手,和蔼地笑着。

一听是大学教授,小伙子们脸上的笑更收敛了,各个站正了身子,他们不想在这种老师面前给大哥出丑,打量的目光不再随意散漫。要是没有孟愁眠,可能他们这辈子都不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活的教授。

“都很年轻啊你们,跟愁眠一样,真让我这个老头子羡慕。”

小伙子们不敢随意搭腔,孟愁眠抱着孩子凑近些,骄傲道:“老师,你看,这是我的干儿子。我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张玉堂。”

“玉堂?”汪墨柔和的目光转到皮肤白嫩的孩子身上,“真俊秀,长大了肯定又是一个帅小伙。这名字不错。”

连教授都这么说了,他儿子将来肯定成大器,张建国浮想联翩,显然顾不得想这句话内在的逻辑,已经先自顾自地未儿子骄傲起来了。

“张建国,松山镇李江南家的我替他出,你不用上门要了。”徐扶头说罢把四百块钱递了出去,“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你还怕我贪了不成?放心!本来也不准备找他要。不过你这个土大户愿意交钱,那我不客气,替水泥谢谢您!”

“一起吃饭吧,晌午了。余望的饭也差不多了。”徐扶头主动挽留道。

“不了,孩子闹着找妈妈呢。我得回去了。”张建国把钱装进后裤腰袋,让孟愁眠再抱了一下孩子后又背着孩子离开了。

余望拌好最后一道凉菜,系着围裙出来吆喝:“开饭了弟兄们!”

桌上地道的云南菜让汪墨大饱口福,孟愁眠找了双公筷,不停地给他夹菜。席间说笑逗趣,其乐融融。

徐扶头不知道时候养成了看孟愁眠吃饭的习惯,眼睛总往孟愁眠身边看。这个人怕怠慢了老师,一直夹菜唠嗑,每隔一会儿就要夸赞一下余望的手艺。说自己在昆明这几天最想念的就是味道。白白软软的腮边被撑起,又落下,时不时还用一双大眼睛看你,徐扶头觉得,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哥,你快吃啊。我给你夹肉。”

“好好好,谢谢愁眠!”

“老师,您也吃。”

“知道啦,我的碗都放不下了。”

“老师,吃完您午睡一下,下午我们去北水边上看柳树和夕阳。”

“嗯,带着那条小白狗。”

“它叫梅子雨,坏心眼多得很。”孟愁眠就这么当着院子里追蝴蝶的梅子雨说坏话,不怕狗听了往心里去,记恨上他。

“哥,你也要陪我们去。”

“行,还想玩那个推车吗?想玩我再去找叔借。”

“想啊,我跟你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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