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又拍了拍她的臀肉,馋鸡巴的狐狸精立刻将小屁股翘起来,腿也乖乖张开,摆成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
她流的水太多了,加上又是在水里泡着,几乎没什么阻碍,肉棒便直接撑开穴口顶进去,狠狠顶上宫颈口。
“唔啊啊啊…好撑…主人…轻点呜嗯……”
小穴又被熟悉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小肚子传来熟悉的被撑爆的酸爽感。
慕软软眼神迷离地扶着浴桶边缘,被肏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软舌不断舔弄着他的手指。
一对奶子在水波里荡漾着,身后的大手绕到前面来握住乳肉,肉棒愈顶愈重,手也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
“呜主人…好喜欢被主人肏逼…嗯嗯软软是主人的贱奴……”
狐狸精被撩起骨子里的淫性,顶着天真无辜的长相,说出如此骚贱的话来。
她回眸楚楚可怜地盯着谢应看,渴望得到冷酷坏男人的夸赞。
“让你说话了吗?自以为是的贱奴,挨操的时候把嘴闭上。”
谢应笑着瞥她一眼,抬手毫不留情地赏她一巴掌。
慕软软疼得泪眼汪汪。
“呜…贱奴知错…主人不要讨厌贱奴……”
“我纵是讨厌你,你又能如何?还不是照样抬起屁股吃鸡巴。”
谢应撩起她湿漉漉的丝,漫不经心道。
慕软软的心脏又泛起陌生的酸涩感。
一会儿觉得坏猎户说得对,身子被他随手一摸就痒骚,想要被大鸡巴插。一会儿又觉得他说得不对,他怎么能讨厌她呢?
他和她都做了那么亲密无间的事,和做了夫妻又有什么区别?他该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才对。
她天真地想。
这一回谢应将慕软软压在浴桶里狠狠肏干了几千下,前所未有的疯狂肏穴。
他一句话也不说,力度一分不减,也不管会不会弄伤了她,像打桩机一样挺动着公狗腰后入嫩逼。
两个睾丸随着他猛烈抽插重重拍在小屁股上,啪啪啪啪的声响甚至压过屋外的雨声。
浴桶里的水早已冷却,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配动作溅落一地,整个浴室都飘着一股情欲气息。
两个人仿佛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全然沉浸在性事里。
等到谢应顶着慕软软的小子宫爆射出一大股浓精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屋外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妻子还没回家。
……
今夜下的这场暴雨极为汹涌可怖,镇上街道甚至漫了大水,水位快到人的小腿高。
一时间商贩们全部闭铺歇业,人们匆匆赶回家中,长街上几乎不见人影。
碰巧私塾今日放课晚,徐长宁和三两学子都困在学堂里出不去。放眼望去,外面尽是一片黑漆漆的雨幕,连一盏灯笼都看不见。
徐长宁到底是个柔弱女子,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她站在长廊上往大门外望,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又等了一阵子,夜色愈深重,剩下的学子都陆陆续续被冒雨赶来的仆从接回家了。偌大的学堂寂静无声,唯一亮着的灯笼也熄灭了。
这里竟只剩下徐长宁一人,满心害怕地躲在屋檐下避雨。
她想,夫君一定会来接她的。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类似的经历,她去镇上买东西,碰巧遇上雨天,谢应冒着风雨也要赶来接她回家,不让她受一点凉。
她又在想,若是当初再冷静些,没和家人断绝关系就好了。
这种时候,一定会有家仆骑着马车赶来将她接回家,而非沦落到当下这副狼狈的境地。
她望着大雨呆。
忽然后知后觉,此时家中只剩下谢应和慕软软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纵然她再信任自己的夫君,想起慕软软那副勾人容姿,心里仍不免有些吃醋和不安。
“夫君…你一定会来接我回家的,对吧?”
徐长宁喃喃自语,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一道高大身影会穿过雨幕朝她走来。
可是没有。她数不清自己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