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力气本就比寻常人要大很多,更何况谢应的大掌很是粗糙,慕软软的奶子又娇又软,只挨了一下就被他直接扇哭了。
谢应从没这么打过徐长宁。
他的怜香惜玉只对着妻子,对着别的女人可谓要多心狠就有多心狠。
听着慕软软可怜兮兮的抽泣声,男人深藏在心底的那股施虐欲再也压不住了,又毫不留情地接连狠扇她好几下,把一对娇乳扇得瞬间红肿。
“还说没勾引?那你流这么多水给谁看!昨夜是谁的骚逼咬着我鸡巴不肯放!”
谢应俯身压在她身上,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下意识想吻她又克制。
慕软软只是哭,只会哭,笨到连反驳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逼!只要是个鸡巴就能张开腿挨肏,是不是还想被有妇之夫干大肚子?”
他一边肆意羞辱她,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比她高一等。另一边掰开她四处乱蹬的腿,早已硬到涨痛的鸡巴压抑了太多欲望未曾宣泄。
明明龟头上还沾着妻子的淫水,此刻却在慕软软的腿心处疯狂磨蹭,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浅浅探入穴口又抽出,玩得她止不住流水。
“我叫软软…我不是你的长宁…没有勾引你…呜呜呜呜……”慕软软只当他像昨夜般认错了人,到了这会儿还在解释,只是腿都合不拢了。
谢应闻言微微一顿,她便欣喜地以为他要放开她了。
实则他知道的。
若说昨夜是一场毫无缘由的意外,那么今夜就是他心知肚明的、对妻子的背叛。
他知道身下人叫慕软软,不叫徐长宁。她不是他挚爱的妻,只是狐梦山上一只险些被他杀死的小白狐。
他是那么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他知道的,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就这样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小狐狸勾走了心魂,只想往死里肏她。
“长宁…你就是我的长宁……”
大鸡巴没有退缩半分,反而直接顺着她的淫水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小狐狸的逼很紧,甚至比刚开苞的时候还要紧致,他爽得差点被她缴射。
只插进去一半还不到,她的小穴便吃不下了,紧紧含着他的肉棍吮吸,不肯让他继续插进更深的小苞宫里。
他笑。索性就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大鸡巴不留余力地肏着小狐狸的嫩逼,直接把她肏到软成一滩泥。
谢应很无耻,他装作自己认错了人,故意对着慕软软喊着爱妻的名字,只为看她的反应逗趣。
慕软软的唇都快要被她自己咬破,她呜咽着摇头,眼泪像不值钱一样流。
“不是的…我叫软软…你该叫我软软…呜…不要叫别人……”
她那么认真地乞求他,叫一声她的名字吧,不要把她当成是别的女人。
可是谢应偏不。
他恨她的存在,又恨自己卑劣不忠。
于是他做口型佯装要唤她软软,在她满是期盼的眼神中嘲讽道……
“骚逼。”
慕软软睁大了眼,只觉得心莫名地酸涩痛。
“呜…我讨厌你…你滚…不要碰我…不要……”
她强忍着对他的恐惧,想要推开他,推开这个冷血的坏人。
“不配合,我就杀了你。”
谢应幽幽道。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