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啵”的一声,穴口恋恋不舍地和糖葫芦告别,合不拢的粉洞翕张着吐水,明显是想要被更粗壮硬挺的肉棒填满。
谢应蹲下身直接舔起了孕妻的小嫩逼,像渴水似的对着穴口疯狂吸吮。
“嗯唔…夫君…停啊啊…软软快要死掉了……”
慕软软说完这句话,便短暂地爽晕过去了,小穴还在情不自禁地流水呢。谢应恍若未闻,将穴口流出来的糖液蜜汁舔得干干净净,回味无穷。
依他看,糖葫芦还没有狐狸精的逼水甜。
……
慕软软是被大鸡巴直接干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现自己已经被谢应抱回了房间里,被摆成了大字形乖乖挨操。
慕软软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敏感的小穴便先夹紧了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谢应见她醒了,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硕大的龟头细细研磨着宫颈口,本能地想要插进小子宫里继续灌精。
慕软软既舒服又难受,一时间小肚子酸涨得厉害,可能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闹腾……
“呜啊嗯…不要插进去里面…会顶到宝宝的……”
她有些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内心又隐隐渴望体验孕期宫交的刺激。
谢应笑了笑,不但没把肉棒拔出去,反而继续深入顶了顶,龟头直接陷进子宫里。
“夫人你看,不是没事吗?你和宝宝都好好的,对不对?”
男人拉着她的手按在孕肚上,只见涨起来的小腹隐隐凸出一道大鸡巴的痕迹。
慕软软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摇了摇尾巴,显然是喜欢这种怀孕了子宫也被塞满的感觉。
见她没有不舒服,谢应便开始缓缓地在小子宫里顶弄起来。
孕妻的小穴敏感得可怕,就连苞宫也变得无比紧致,他的鸡巴不敢太用力,生怕直接把狐狸精干到流产,只好一浅一重交替抽插。
“嗯唔…好舒服哦…好喜欢主人插贱奴的子宫……”
狐狸精尝到了孕期宫交的甜头,很快便晃着屁股主动勾引,求男人肏得更用力一些。
谢应起初还克制着收力忍耐,一看身下的狐狸精又在勾着他的脖子骚,露出一脸欠操的春意,他就再也不想忍了,两手掐着慕软软的腰,满心只想狠狠爆肏这个骚货。
龟头完全陷进了小子宫里,挤压着还没育好的胚胎,肉棒不管不顾地疯狂顶撞稚嫩的宫壁。
此刻成熟重欲的男人和狐狸精完全沉浸在做爱的舒爽里,已经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了,大鸡巴越插越重,爆出一阵疯狂的肉体碰撞声。
插穴的力道快要顶穿小子宫,慕软软捂着孕肚又痛又爽,泪眼汪汪求他轻些,男人也没停下来,而是疯了似的干她……
关于一些事情,他和她都心知肚明。
这世间从没有人狐结合的道理。
他与她结合的产物注定会是怪胎。或许会是一个狐脸人身的畸形怪物,或许会是残肢断臂的不可名状之物,又或许,只是一个死胎。
任慕软软再呆笨也总有一日会明白,她可以活很久很久,找无数个伴侣,可是谢应不能。
他这一生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亲手抹去自己的安稳幸福,余生只剩下她……
一个随时可以离他而去的狐狸精。
慕软软望着他的眉眼,一边嗯嗯啊啊地挨操,一边后知后觉问。
“谢应…好像我和你真的没有以后。”
意识到这一点,她没有很伤心。
她和他本就是因欲望而结合,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纯澈无暇、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
哪怕两人现在成了亲,似乎也是一段摇摇欲坠的关系,哪怕她喜欢他,以后却随时会厌倦,随时可以回狐梦山去,也可以在找到哥哥后离开他。
而他不过是一个逃不开生老病死的凡人,甚至可能会在打猎时遇到意外死掉。
慕软软现在才明白当时谢应对她说的那句话,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他就明白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深深的逃不开的吻。
哪怕知道她已经怀上了小宝宝,男人依旧喜欢射在小子宫里面,滚烫的精水灌进了宫腔深处,慕软软捂着涨起来的小腹下意识想要逃得远远的。
她想要娇吟求饶却叫不出声,他吻得太深太密,唇齿气息尽数被男人占了去。于是她也不躲了,变成毫无技巧地回吻,却勾得他欲望再度复燃。
床帐内的空气炙热如烈火,快要将这对毫无廉耻的渣男贱女烧死。
“那就把现在当成你我的以后。”
谢应淡淡道。
生性薄情的男人到此时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不出意外,狐狸精又没听懂,人话对她来说还是太复杂了,还是做爱比较简单。
春宵苦短,红烛帐暖,他和她再度陷入新一轮的情欲爱潮。
一吻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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