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梦见自己掉进白狼窝里,被一群情的公狼挺着巨根轮番肏穴,数不清的大鸡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洞,她想呼救都只能含住口中的鸡巴支支吾吾。
白狼王的大屌将她的小子宫肏了个透,小肚子里被腥臭浑浊的雄精涨得高高隆起,他要她为他生一窝狼崽子。
最后才梦见了谢应,梦里的坏男人仍旧在冷冰冰地威胁她……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哭着被吓醒了。
脸颊被泪沾湿,小穴也湿漉漉的,不受控制地流着黏糊糊的清液。她该继续睡觉的,只是做梦而已。慕软软压抑着小穴的空虚,逼迫自己入睡。
偏偏就在这时,灵敏的狐耳却听见一些不该听的声音。
“哦嗯…啊啊啊…夫君…不要了夫君……”
是女人的叫床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还有男子性感的低喘。慕软软立刻竖起耳朵,尾巴控制不住地晃动,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
另一边,徐长宁双腿大张,正被谢应按在床上猛烈肏弄。
只是今夜谢应却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鸡巴依旧在大力肏穴,但脑海里时不时便闪过慕软软那张又纯又骚的脸,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看,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这个骚逼就是欠操!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肏穴的力度便不自觉地加深加重,愈疯狂地顶弄子宫。
是徐长宁的求饶声让他回过神来。
“夫君…今夜就先做到这吧,我真的很累了,明天还要去私塾教书。”
徐长宁有些抗拒地推开他。
不是她不想享受这场性事,而是谢应的性欲实在太过浓重,每每做到深夜才肯放过她,可是她实在不想每一次都累到晕过去,只好提前喊停。
谢应看出了爱妻的不情愿,不免自责,连忙拔出粗壮硬挺的肉棒。
“对不起长宁,是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又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嘴脸。
谢应将她腿心的浊液擦拭干净,又贴心地为妻子掖好被角。见徐长宁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他便悄悄掩上房门,一如既往地准备自行解决。
自己撸出来就好了,起初谢应真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他经过客房时,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步子。只是看看这只狐妖在做什么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他这般想着,推开了门。
然后男人便撞见慕软软正在生涩地用手指抠弄小穴的画面。
小狐狸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肚兜,尾巴卡在腿缝里,手指毫无章法地揉弄着阴蒂,时不时擦过穴口,扯出一根长长的透明银丝。
见他忽然进来,瞬间吓得六神无主,连自慰的动作都停了。她欲盖弥彰地扯过被子掩住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就连责怪也软糯动听。
“你…你为何不敲门……”
谢应挑了挑眉,全然没了在徐长宁面前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慕软软床边,抬手便将整床被子扯开,将这具身体一览无余。
“勾引有妇之夫,你骚不骚?贱不贱?”
谢应冷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慕软软的一对白嫩奶子上,乳肉瞬间红了一片。
“呜…没…没勾引你…呜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