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施展着手段。林宛月像个玩偶一样被摆弄,跪在地上给程峰口交,又要忍受寸头男在后面揉捏她的屁股。
直到前戏做足,林宛月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
“差不多了。”
程峰站起身,一把将林宛月抱起来,像是抱个孩子一样轻松,直接把她扔到了宽大的茶台上。
“哗啦——”
茶具被扫落在地,出一阵脆响。
程峰脱掉运动短裤,露出了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凶器。那是属于体育生的骄傲,青筋暴起,充满了爆力。
他分开林宛月的双腿,没有任何缓冲,腰部力,如同一枚炮弹,狠狠地轰了进去。
“啊——!!!”
林宛月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太满了。
如果是宋处长是松弛的棉花,寸头男是粗糙的木棍,那程峰就是烧红的铁柱。那种要把人劈开的撑涨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缝隙。
“爽!这名牌大学的逼就是紧!”
程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宛月的腰,开始了一场名为“暴力”的性爱。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鼓面,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程峰的体力好得惊人,他的频率快得让人窒息,根本不给林宛月任何喘息的机会。
“轻……轻点……要死了……”林宛月哭喊着,指甲在程峰结实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这种疼痛并没有让程峰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像个永动机一样,在林宛月体内疯狂驰骋。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这种纯粹的、充满力量感的持续抽插,让林宛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程峰的节奏颤抖、尖叫、喷水。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碎了,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在迎合这头野兽。
“学姐,我要射了!都给你!”
程峰突然加快了度,那是最后的百米冲刺。
他猛地将林宛月翻过身,摆成屈辱的跪趴姿势,从后面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深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林宛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无力地趴在茶台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
程峰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他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林宛月的屁股。
“换人。”
一直在旁边观战撸管的寸头男早就急不可耐了。他甚至没让林宛月休息一秒,直接顶替了程峰的位置,借着那满满的润滑,再次插了进去。
“唔!”林宛月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仅仅抽搐了一下,就只能麻木地承受着第二轮的侵犯。
寸头男虽然不如程峰持久,但胜在花样多。他抓着林宛月的头,逼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干的模样。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包厢里回荡,激烈而淫靡。
程峰坐在一旁的沙上,点了根烟,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他看着被干得意识模糊的林宛月,突然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就在寸头男干得正起劲,整个包厢里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水声时。
程峰突然深吸一口气,冲着那扇厚重的、并没有上锁的大门,气沉丹田,大吼了一声
“顾延州!进来倒茶!!”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窄的包厢里,也穿透门缝,炸响在门外顾延州的耳边。
寸头男吓得动作一僵。
而林宛月,在这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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