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万幸的是——
他没有穿着一身沾满血迹的破旧衣服回来,以至于吓到绫野小姐。
80。
年少的禅院千早是禅院甚尔和绫野妙的爱神丘比特。
而现在,又轮到禅院惠来做我的小丘比特了。
别说。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81。
吃晚饭时,我趁着这一家三口都在饭桌上的绝佳时机,果断翻出存在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展示起那个屹然立在我新店门口的亲哥立牌。
妙姐和小惠都对其很感兴趣。
于是两个黑漆漆的海胆头就这样紧紧地凑在一起,共同欣赏着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几张照片。
至于立牌正主,即禅院甚尔本人则被无关紧要地丢在了一边。
他无法感同身受妻子和儿子的勃勃兴致,又仿佛置身事外的无关人员般没什么精神地耷拉下眼皮,单手托腮,转而将视线扫向坐在他对面的我。
在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这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男人忽然咧嘴笑起来,像是找到了让他觉得有意思的发现,“至于这么麻烦吗,直接说自己是私立职高的老师不就好了?”
他指的是我联系孔时雨开店的事情。
我翻了个白眼。
“……老师才能挣多少钱?普通社会里的老师的那点薪水能让我住进市区里的大平层?到时我怎么跟松田解释我一直穿在身上的名牌衣服和包啊,我总得给自己找点副业才说的过去吧。”
禅院甚尔装模做样地点了两下头,显然是在敷衍我。
……懒得跟他置气。
反正说了他也不懂普通人想要挣钱并积累一定的资产有多不容易,和这个一直在吃妙姐软饭的小白脸没话说!
我气定神闲地喝下一口水,哼了声,“别以为我就不会计较你把我推出来当枪使的事。”
如果不是我在,那么现在隔三岔五会被松田阵平试探的人可就是他了。
而事态发展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松田阵平已经将我作为切入点,打算对我旁敲侧击。
毕竟他有了可以和我名正言顺接触的理由。
那边秒懂我意思的禅院甚尔也开始了甩锅行为,口吻极其无赖,“是吗?不过我怎么记得——是惠主动要把邻居哥哥介绍给你认识的来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我侄子耳边先说了些多余的话。——我瞪了他一眼。
真是搞不懂。
我这混蛋老哥明面上的身份又没什么漏洞,就算松田真的觉得他身份可疑、想调查又怎么样。等观察一阵子后,对方肯定能打消对搬到隔壁住的这个全职爸爸的疑心。
反正只要确定禅院甚尔这人没有危险就好了。
类似于把他看作是个死火山。
所以说,这个过程中完全没必要把我也牵扯进来,然后被动地跟他一起接受来自警察先生的试探。
“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禅院甚尔哑然失笑道。
“……那是我的事。”
仅仅是因为松田阵平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好吗。
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上门来了——虽然后面的两次碰面都是巧遇,但今天的接触已经能让我确信松田阵平对我也萌生出了一些好感。
既然如此,我肯定要抓住机会出手啊。
我哥当即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听起来这是打算进一步发展了?”
“真烦啊你!”
所以我才说讨厌被这家伙知道自己的感情生活!
82。
又几天过去后,咒高开学了。
而我也不出意外地变成了一个被怨念支配大脑的怨灵。
躺尸状态的我挣扎着捂住眼睛,试图物理隔绝从窗外照射进校医室内的刺眼阳光,抖了抖手,挣扎着开口道:“硝子医生,请救救我……我觉得自己得了一种上班就会死掉的病。”
……实则是因为开学后就要起早贪黑到校给学生们上课,而我在暑假修成的夜猫子作息还没有矫正回来,今天上午的这半节课我基本都是和班里同样没调整好正常作息的学生们一起小鸡啄米、对课桌(讲台)磕头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