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澪在睡梦中感觉有人正轻轻摇晃她的身体。
先是肩膀,然后是胳膊,力道不大却一直在坚持。
大脑还笼罩在朦胧的睡意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室内只有朦胧的黄色灯光,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所以分不清时间。
醒来后,她先察觉到左半边手臂一阵麻木,像无数细针在皮下乱扎,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下意识想翻身,被压迫了一整夜的血液终于畅通,强烈的刺麻感瞬间涌来,从指尖直冲肩头,让她忍不住低哼一声。
那哼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睡意的沙哑与一丝痛楚。
她想伸手揉揉麻木的地方,指尖刚动,却被手铐间那短短的铁链猛地拉住——“咔”的一声轻响,用力过猛,手腕立刻传来一阵钝痛,像铁环嵌入骨头。
“嘶——”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驱散了残余的睡意。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调教室的昏黄灯光、鞭子的破空声、灌肠时的胀痛与羞耻、圭介那带着笑意的残忍……澪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冷的深渊,彻底清醒过来。
身体的每一处酸痛与异物感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摇晃她的人是ao3。
她正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反铐在身后,只能用肩膀一下一下轻轻撞击澪的身体。
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心,却又透着无奈。
见澪醒了,她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微笑,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隐忍“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可能真要用些‘特殊方法’了。快下来吧,一会儿助教大人过来,看到你还在床上,可是要受罚的。”
听到“惩罚”二字,澪浑身一个激灵,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昨天的鞭刑记忆瞬间复苏——阴唇与臀肉上的火辣痛感仿佛又复活,隐隐灼烧。
她不敢耽搁,连忙从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床上爬起,动作笨拙却急切。
铁床“吱呀”一声,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学着ao3的样子跪坐在地板上,膝盖触到冰凉瓷砖的瞬间,打了个寒颤。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ao3的下体,那根昨晚就固定在内的假阳具果然正在疯狂震动。
棒身底座不停颤动,表面泛着湿亮的光泽,一两滴晶莹的淫水正从结合处缓缓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嗡嗡声虽低,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不知疲倦的在体内作乱。
可ao3的表情却平静如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笑,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澪有些好奇——大早就承受这样的刺激,ao3昨晚又没怎么休息,怎么还能这么精神?那嗡鸣声听着就让人腿软,她却像早已习以为常。
ao3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却带着一丝自嘲“你在关心我下面的‘玩具’吗?没事,刚来的时候确实难熬,这东西给的刺激可不小,而且我们还不被允许私自高潮……但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虽说不上轻松,可已经到不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的话听似轻松,却透出一股残酷的现实——“习惯”二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切割着澪的幻想。
澪不禁带入自己,想象着日复一日被这东西折磨,身体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睡眠永远被随机打断,醒来时下体湿漉漉却不能释放……她忍不住为未来感到担忧,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这段时间空档,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ao3似乎也乐于和澪聊几句,既能分散对小穴嗡鸣的注意力,也能让新人多了解些岛上的规矩。
她压低声音,继续道“而且这东西除了当闹钟,还能让我们身体快进入状态——情、湿润、准备好被调教。如果上午开始训练时下面还没湿,受苦的反而是我们自己。调教师们可不喜欢‘干巴巴’的奴隶,一点前戏都没有,就直接……你懂的。”
这话说得露骨,澪感觉脸颊有些烫,像被热水熏过。
她连忙转移话题,把昨晚关于分数的疑问抛了出来“昨晚我看手册,宠奴每周要扣7o分维持成本,比上奴和贱奴都多……加分渠道又少,那积分不是很难补回来吗?”
ao3闻言,有些差异地看了澪一眼,像在夸一个观察仔细的新人,嘴角扬起一丝赞许的笑“你问得很好。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腰封下的皮带轻微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
那摩擦带动固定装置微微移位,粗长的假阳具在体内稍稍转动,嗡鸣声随之加重,让她眉头一皱,却很快舒展。
“像我这样的宠奴,每周五到周一的开放日,几乎都会被贵宾……租赁出去。6o个小时的时间里,最多的时候可能会有5o多个小时是陪宾客们度过的,嗯啊……一次就能赚上百积分。再加上平时主人或调教师的使用分数,以及贵宾的打赏……其实积分来得远比你想的快。”
“当然,在租赁期间我们也要严格遵守手册上的规矩,一点都不能马虎。”ao3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苦涩,“宾客们不像调教师那样对我们的身体了如指掌,他们往往只顾自己的兴致,有时候会提出一些……出我们承受极限的要求。玩得狠了,失禁、高潮、哭泣……这些扣分点就一层一层叠上来。有的贵宾喜欢看我们崩溃的样子,故意把我们逼到边缘却不许释放,那种折磨比调教还难熬。”
“总之,宠奴的位置也不是轻松就能守住的。赚积分的机会多,扣分的机会也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身体、表情、声音、反应,每一处都要完美,取悦他们到极致,才能勉强把分数补回来。稍有不慎,一个周末下来,不仅积分没涨,反而倒扣,那可就危险了。”
“贱奴就更难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们几乎没机会被贵宾选中,开放日赚不到大头,只能靠勾引下层员工勉强拿点零头。如果周末没被租出去,还会被加倍调教——犯错扣分扣得飞起。时间一长,身体坏了,分数也回不来,彻底陷进去。”
“所以千万小心,别让自己跌成贱奴。”ao3的声音更低,像在说一个禁忌的咒语,“一旦掉下去,短期内或许还能撑住,可时间长了……就再也爬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涣散,像在回忆某些不愿触碰的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贱奴没有专属调教师,全岛贱奴只由一个人统一管。他才不会管你昨晚是不是被轮了一夜、根本没合眼,也不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调整计划。调教就是调教,任务就是任务,完不成就罚,该用就用。时间一长,身体就彻底坏了——肿的肿、松的松、伤的伤……到最后,连被使用的资格都保不住,只剩一具破败的躯壳,等着被‘处理’。”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却掩不住眼底的恐惧。那笑意像一层薄薄的冰,裂开时露出下面的寒意。
“所以,澪……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宠奴的位置。那是我们唯一的护身符。”
这已经是澪第二次看到ao3在提到贱奴时晃神了。
那短暂的失神,像一道裂缝,透出她隐藏的脆弱。
澪猜,ao3以前或许有朋友掉到过那个位置,但对方没提,她自然也不会去碰这个伤疤,只在心底默默记下绝不能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