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两天我做了个梦,当时以为是梦,没想到今天却成了真。
梦里狐仙大人跟我说,只有我一个人去陪他太孤单了,他想从自己的信徒中寻找更虔诚的几个人,不拘男女老少亦不拘是不是人,被选中的人,会有意想不到的福被赐下来,说不定是让你们心想事成呢!”
听到姚婉茹的话,那些人的眼睛一个个的都亮了起来,好似深夜中的狼一般,散发着绿光。
姚婉茹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话,从原本的恐惧变得势在必得,心下一阵不屑。
“不过,这选拔的标准有些高,需要品德高尚之人,容貌姣好,小有家产之人。”
听完姚婉茹说的要求,一部分人心有不甘,这身边的人洋洋得意,心下生了嫉妒,而嫉妒的火焰一旦燃烧起来,想要平息却不是简单的。
姚婉茹看着那些沉默的人眼中刚燃起的火焰,心里对于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很是期待。
狐妖
自从姚婉茹说的那一番话,被在全城散播后,全城的氛围都变了。
以前虽然不说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但碰上的时候都会打个招呼,遇到什么事也有人愿意帮一把。
但现在人与人之间,就像是掘了对方祖坟的仇人一般,不仅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还经常给对方使绊子。
不是去偷对方的菜,就是往人家门口泼粪水,要么就是编造谣言。
一时间,整个有狐城各种各样的谣言传的满天飞,一部分是真实的,但却都经过加工,真实性有待考证。
而另一部分就纯属胡编乱造了,偏偏编的有鼻子有眼的,而每个人传出去的时候,又会多加一点,听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这种你陷害我,我坑害你的日子,过了两天后,幕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今日轮守的是忘川和沈醉,看到有人从胡氏商行离开,而且看穿着打扮和模样,似乎是胡氏商行的话事人,赶紧跟了上去。
那人七扭八拐抄小道钻巷子,去了有狐程城的花街,然后直奔胭脂楼去了。
当然走的不是正门,而是走的后门。
沈醉和忘川对视一眼,两个人拿出可以隐身的道具,跟着一起进去了。
胡常德进了胭脂楼后,直接上了三楼,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他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听到里面的人喊了一声进后,才推门进去。
沈醉和忘川在他推门进去后,出现在他进的那间屋子的屋顶上,忘川小心翼翼的掀起两片瓦,昏黄的烛光顺着被掀开的那条缝透出来,映照在两人的脸上。
两个人低头顺着那条缝往屋子里看去,除了被他们跟踪过来的胡常德外,屋子里还分别坐了两个人。
坐在胡常德对面的,是一个留着山羊须穿着白色襦袍,看上去很有学问的人。
是有狐城很有威望的教书先生,也姓胡,叫胡文,二人是族兄弟。
而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年轻女子,那女子长相极其美丽妖艳,一双狐狸眼仿佛可以勾人心魄,乌黑的发丝垂在雪白的肩膀上,她未曾穿外衫,只穿着一件粉色的抹胸襦裙,手中拿着一根烟袋,依靠在后面的软榻上正在吞云吐雾。
沈醉和忘川看到手座上的那个女子,瞪大了双眼,倒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好看,而是那女子的衣服里伸出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
那狐狸尾巴一扫一扫的,怎么看都是真的。
沈醉第一次看到活的狐狸精,激动的去拽忘川,忘川看着狐狸尾巴也愣住了,原本还以为是人心惹的祸,现在看来还真有狐妖呢!
系统给他们发布的任务是除妖,到时候他们肯定是要把这个狐狸给杀死,这狐狸精看着道行不浅,也不知道好不好对付?
在他们两个人一个关注狐狸精,另一个关注狐狸精怎么杀的时候,屋子里的说话声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胡常德想着这几天的乱象,头疼的说:“现在城里越来越乱,你们也帮忙想想主意!”
胡文看着乱的跟热锅烧的蚂蚁似的胡常德,很是看不上:“你急什么?总归这件事情和咱们无关,不过只是一群蠢人被人利用而已,倒是那个姚婉茹要多加注意一点,咱们在她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可不能让她跑了。”
胡常德倒是不担心姚婉茹,反正有胡媚儿在,姚婉茹逃不出手掌心。
胡媚儿也就是那只狐妖,看他们两个人争执,只是为了这个,很是厌烦。
“你们两个蠢货竟然还在计较这种小事,我独有的印记现在哪里都是,显然是有人要对付我们。
你们不想着找出幕后的人,还在这里为这两个件小事争辩,到底长没长脑子?”
胡媚儿不愧是狐狸精,即便是生气那样子也是好看的,但胡常德和胡文却是知道发怒的胡媚儿着实可怕的很,低着头不敢说话。
胡媚儿看着两个人低着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哼了一声后,敲了敲手上的烟袋,“你们两个蠢货是指望不上了,好在我这楼上消息灵通,已经有了大致的怀疑对象,你们两个蠢货明天去给我试探一下。”
“是!就是不知这怀疑的对象是谁?”胡文平日里一直待在学堂中,他的消息没有胡常德灵通,所以不知道被怀疑的人是谁。
胡常德刚才被他数落了一通,现在看到他吃瘪,笑着说:“哼,平日里只待在你的学堂里不出来,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前两天城里来了一户新人家。
自从他们来了之后,才出现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事情到底和他们有关没关,但他们的嫌疑却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