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将护身的东西交出去,随璘眼?里的期待都落空,她无奈道:“你还是打算放弃……”
“我决定就这么去哄他。”
“啊?”
“我要表明我是相信他的,真心和他做朋友。”
“那这护心镜你可以继续留着,还回来做什?么?”
“挚友,是不会害怕的。”
随璘哭笑?不得,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你啊,心里有沧海是好事,不过为自身安危考虑也没错。”
“可他昨天?看到我挂着这个,更生气了。觉得我在提防他。”
“那是他太自负了。以为自己?能控制残念,不会伤到你。真伤到了,他得内疚死。”
怎么听起来,好像观沧海很在乎我似的。或许我没有自恋,他是很在乎这段友谊,所以才会生气到绝交。
如果不在乎,是不会牵动情绪的。就像我对家里人的偏心,已经不会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而是一种?无所谓的状态。
“没关?系的,我从头开始。至少也要再努力?一番!”
燃起一腔热血,我再次来到了观沧海家的大门口。
我去敲门?,来给我开门的是蒲公英小妖,它扑倒我怀里,“怎么好几天?没见你了。”
“说来话长……”
这想解释的话都没说几个字,我感觉到一股寒意,看到观沧海在前院盯着我。
“护法,我……”
“出去。”
“我知道错了,来给你道歉的。”
将怀里的小妖支开,我就像一开始那样厚着脸皮再接近,只是这次他没有耐心听我说话,拎着我的衣领将我丢出去了。
“砰——”
大门?紧闭。
抬头看着不再对我敞开的门?,我站了一刻钟,转身离开。
过得一个时辰,我又回到他家门?前,走到附近的商铺,说道:“老板,买梯子。”
“呃?姑娘你不是有梯子吗?”
“梯子在他家,我拿不到,再买一个。”
有生意上门?自然得做,老板把轻便点的竹梯拿出来,我付了账,扛着梯子又去了矮墙那边。
等我艰难地从假山那边进了院子后,我先是等了片刻,没有被抓住。
观沧海应该是去竹林那边修炼了,如此就给了我机会到处窜。
来到他卧室所在的院子,我掏出乾坤袋里买的水晶花。这些紫水晶如花瓣形状,个体也不大,半个巴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