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也是有眼无珠。
把自家子弟培养好了,岂不是对家族有益。
想来,多半是家里大房苛待。
王叔想了想,家里老爷肯定是要给宋溪送礼的,既是结交也是感谢。
不如就雪中送炭,送些他最需要的银钱。
宋溪也不是多心的人,不会误会自家用意。
这般想着,宋溪就被请到酒楼吃午饭。
待小苟旦被牵着街上买糖葫芦。
王叔递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这把宋溪吓了一跳。
五十两?!
宋溪连忙道:“王叔,你这是做什么。”
“这本是要登门拜访买礼物的银资。”王叔直接道,“是我家老爷特意感谢你的。”
不等宋溪再说,王叔继续道:“小宋夫子有所不知,我们只是苟家的旁支,家里虽有些银钱,但一直没有科举做官的子弟,在族内根本抬不起头。”
“今年苟旦不过七岁,明年就能正式学四书,过年亲戚来往,我家老爷不知多有面子。”
“要不是放冬假那日,小宋夫子走得早,我家肯定要宴请您的。”
那天宋溪走的快,还坐的是闻淮马车。
让苟家直接扑空了。
这才有了登门拜访的念头。
现在既然知道,他家登门会让宋溪为难,自然另寻他法用来感谢。
给些银资,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王叔最后道:“到底是过年,你自己不用,家里母亲不用吗。”
“再说了,小宋夫子明年考童试,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等小宋夫子考上秀才,要什么没有啊。”
想到小娘,想到年后童试报名费。
好像确实要收下?
而且,他以后也会回报给对方。
这点毋庸置疑。
宋溪不再推脱,收下堪称雪中送炭的银票,十分感激苟家。
“哎,银钱而已。”
“苟旦进步那般快,家里花多少银子都乐意的。”
“现在人人都知道,朝廷最重视的就是科举了。”
王叔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只要自家孩子学习有进步。
别说五十两,即便五百两,他家也愿意给的!
宋溪心念一动。
他要是能教孩子读书。
说不定也能挣点钱?
现代可以做家教。
古代也可以啊!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当然了,现在手头有些银子,而且文夫子第二次考试在即。
暂时还不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