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以铭轻轻拍了拍他,哄道:“别这么想。害死人的是凶手,我们只是警察,并不是神。偶尔失误那才是人对吗?”
武海乖巧地点点头,林萍萍过来接替魏以铭照顾武海。
林萍萍问:“疼吗?哪里疼?手疼不?脸疼不?”
武海说:“都还好,心口最疼。”
林萍萍“咦”了一声,说:“心口受伤了吗?我没看出来啊。”
魏以铭控制虫子简直是轻而易举,而且虫子其实压根不想跳崖,他是故意把武海骗过来的,他想看他着急自责的我样子。
谷妹被强制带走,原本魏以铭让裴娅琪看着,但是谷妹不肯,她说裴娅琪看起来太凶了,她害怕,她要林萍萍。于是林萍萍又一次成了育儿保姆。
还一次性带俩娃——武海这个大龄娃娃比谷妹更难照顾。
天色已晚,大家先吃晚饭,由老李媳妇做好了晚饭送过来。虫子跟饿死鬼似的,一吃就是大半份,吃饱了往沙发上依靠,斜着眼睛看每一个人。
谷妹的奶奶见孙女还不回家,四处打听才知道娃娃被抓派出所了,急忙跑过来,路上还跌了几跤,磕破了胳膊。
“谷妹呢?何警察。”老人家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谷妹和虫子把蚯蚓给推下崖去了,现在回不了家。”
“蚯蚓?是哪家的瓜娃子哟!”
“银妹家的孙子,您老应该还记得他吧!”
“哦哦,那个小子啊!他妈把他打成那样还没死啊!”
“现在死啦!”
“死了好死了好!何警察,俺们家谷妹啥时候能回家?俺煮了面要泡烂了!”
“暂时回不了,省会来的警察要问话。”
“那结束了你给俺把谷妹送回来,俺先回去吃面,面烂了就不好吃了!”
“好的嘞好的嘞!”
彭盖狱问虫子:“绑架我们警察,是你的主意还是蚯蚓的主意?”
“是蚯蚓的主意,他说不能让谷妹落到你们手里,这样大家都要完蛋。”
“为什么?”
“因为我们撒谎了。其实案发当天,我们看见了全过程,但是被人威胁了。”
“哦,撒谎是谁的主意?”
“是蚯蚓的主意,他最害怕,怕得不行,胆小如鼠。”
裴娅琪在一旁听着,悄悄跟魏以铭说:“这还真是欺负人家死了开不了口,睁眼说瞎话。”
彭盖狱想了想说:“我怎么觉得你的胆子更小一点呢?你跟蚯蚓之间,明明他占主导地位。”
“什么叫主导地位?”虫子问,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