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承认吧,封野。”
“你现在,就是一只粘人的大猫。”
被无情嘲笑的封野,整张虎脸都黑了。
羞恼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他无法用语言反驳。
那就用行动。
下一秒,他猛地扑了上去。
林昔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金色的毛球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封野利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体重,将林昔压在身下。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那条布满了细密倒刺的舌头,开始对林昔进行地毯式的“攻击”。
这不是温柔的舔舐。
这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疯狂的气味覆盖。
他从林昔的脖颈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过。
他要把林昔身上沾染的,那些属于猛犸象的草木味,属于披毛犀的泥土味,甚至属于这个冰原的风雪味,统统清除。
这个人,从灵魂到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都必须只散发着属于他封野的味道。
林昔被那粗糙的舌头舔得又痒又麻,不住地笑着求饶。
“别……哈哈哈……别舔了,好痒!”
两人在狭小的洞穴里滚作一团。
闹了许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这场标记与反标记的战争才宣告结束。
林昔仰面躺着,封野则心满意足地趴在他的胸口,将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洞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火堆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封野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开始在林昔怀里拱来拱去。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林昔的衣角,用牙齿慢慢地磨着。
林昔低头看他。“怎么了?”
封野不回答,只是固执地咬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烦躁的哼鸣。
林昔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家伙,神魂正在缓慢修复,身体也处在快速成长的阶段,牙根发痒了。
他想找个东西磨牙。
林昔拿起旁边一根被火烤得干硬的木柴,递到封野嘴边。
封野嫌弃地瞥了一眼,扭开了头。
林昔又找来一块坚硬的兽骨。
封野依旧不理。
他松开衣角,转而含住了林昔垂在一旁的手指。
林昔的身体微微一顿。
封野的动作很小心。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那些尚未完全长成的、还带着圆润弧度的乳牙,轻轻地,包裹住林昔的指节。
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极有耐心地研磨起来。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
细小的牙齿,带来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感。
这不像是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