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里屋,楚黎刚迈进房间,身后的门便被顾野关?紧,咔哒一声,还把门锁上了。
呼吸微窒,楚黎抬头望向桌边喝茶的人,后退半步。
“昨夜我告诉过你,以后每一日我都会如昨夜般对你。”
商星澜平静地抿了口茶,“到床上去。”
话音落下,楚黎微愣了愣。
他好像的确是说过这句话,但是……这算什么报复?
昨夜她虽然很?累,但是作为?报复来说,对她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啊。
而且,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楚黎茫然地盯着他,好半晌,见他搁下茶盏眉宇微拧,登时回?过神来,颤抖着脱下鞋袜爬上床。
她乖乖解开衣襟,眼睛却忍不住往商星澜身上偷看。
他该不会以为?不顾她的意愿跟她同房就是报复吧?
那也太蠢了。
楚黎不讨厌跟商星澜同房,不然当?初为?何要给?他喝的茶水里下药,她喜欢商星澜的脸,也喜欢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很?好。
五年没见,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可?又?怕问出口会牵动他的情绪,让商星澜想?起那日的事,实在得不偿失。
她把自己脱干净,钻进被窝,捏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偷看。
“然后呢?”
指尖在茶盏边缘摁得泛白,片刻,又?轻轻松开。
他执起剪刀,剪去烛花。
天?地融为?一体,不着边际的黑。楚黎有些失落,她还想?再看看他的脸。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音,而后软被掀开。
商星澜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碰到她,只安静地躺在楚黎身边睡下。
楚黎等?了一会,有些忍不住道,“什么时候开始?”
听到她的话,商星澜在暗夜里缓慢睁开眼,淡声道,“你想?让我做的事,我不会做。”
倘若她心甘情愿,他就不能让她如意。
楚黎:“……”
这算什么?
故意跟她对着干,小?孩才会这样吧?
商星澜这辈子真是死在心软二字上,连报复人都这么软绵绵毫无力度,换做是她,先把仇人丢到油锅里炸两遍再说。
不过转念想?想?倒也是,他根本?拿她没什么办法,两人都有了孩子,还成了两次亲,商星澜要是动手打她,小?崽得知会恨死他的。
他果然还是顾及了因因,所以才对她手软。
小?福星小?福星,娘亲最喜欢你了。
楚黎此刻无比庆幸当?初没有把小?崽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