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她的右手熟练地探入汪禹霞的衣襟,就如同和林瑶在一起,精准而自然地握住了那团温润的丰盈。
此时的汪禹霞,正陷入一场深度睡眠。
白天的高强度地工作,睡前服用的助眠药,以及李迪植入体内的缓释药物,正在这种深沉的静息中迎来第一次强力释放,让汪禹霞睡得格外深沉。
在汪禹霞的梦境里,眼前的黑暗演变成了实验室里那束极白的无影灯光。
她梦见自己依然躺在那张科技感十足的诊疗椅上,而李迪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正在她的胸前游离摸索。
这种真实的触碰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阵阵战栗。
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觉得这股“李迪”带来的抚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渴求。
随着药效带来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横冲直撞,她体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梦中不多的一点理智。
“唔……怀安……”
汪禹霞在睡梦中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呢喃。
她不仅没有推开胸前那只手,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右手,紧紧覆在王菲的手背上。
在快感驱使下,她牵引着那只纤细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入那片尚带着药香与温热的隐秘丛林,最终死死地按在了那颗由于兴奋而颤抖勃起的阴蒂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汪禹霞在梦中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下轻微地痉挛抽搐着。
她没有意识到,此时与她指尖交缠、正在亵渎她最后禁忌的,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女儿,而她梦中渴求的那个男人,正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上,出均匀的呼吸声。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汪禹霞在睡梦中出轻浅而碎裂的呻吟,她的指尖死死扣住这只“李迪”的手,仿佛这是她在这场欲望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王菲在被迫触碰到那处因为情欲变得滚烫和坚硬的勃起时,只是条件反射式的试探性地捏了捏,便停住了。
在汪禹霞的梦里,这轻微的停顿却被解读成了李迪的挑逗和轻浮,以及拒绝。
这种即将失去快感的焦灼感,瞬间冲垮了汪禹霞残存的所有矜持,一向强势的她立刻想要制止。
“别……怀安……别走……”
她出一声急切的呢喃,右手猛地力,像是在争夺某种主权一般,不由分说地抓紧了那只纤细的手,狠命地按向自己最敏锐的阴蒂,甚至主动扭动着身体,引导着那只手进行更深、更重地揉搓。
就在此时,王菲腹中的胎儿像是感受到了外婆剧烈波动的情绪,重重地踢腾了一下。
王菲从沉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她屏住呼吸,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后,理智被眼前极其荒诞且色情的一幕彻底震碎在柔和的小夜灯的光芒里,她一向威严、端庄、如圣母般不可侵犯的妈妈,此时正闭着眼,满脸潮红,双手如铁钳般抓着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她那处早已湿透、坚硬的私密处,疯狂地磨蹭着。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王菲的全身。
妈妈梦到什么?难道在妈妈那层冷酷严厉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同样渴望同性抚慰的灵魂?
王菲僵在原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搏动感,心脏如同打鼓一般狂跳。
她分不清妈妈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梦魇,还是在借着黑暗进行一场小心的试探。
她是真的还没醒吗?
还是说……她清醒着,在用这种方式,寻求我的爱抚?
王菲没有抽回手,反而大着胆子,指尖极其隐秘地回馈了一下力道。
这种在至亲与爱欲之间横跳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快意。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李迪的呼吸声依然均匀,浑然不知,在他的床上,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爱与欲的游戏。
王菲僵持了几秒,指尖感受着那处滚烫核心传来的律动。
她看着妈妈脸上那抹近乎痴狂的渴望,心中最后一丝惊恐被巨大的禁忌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既然是妈妈主动的要求,既然她此刻需要这份慰藉……王菲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没有抽离,反而放松了力道,任由汪禹霞拉着她的手。
接着,王菲大着胆子,蜷起指尖,用她通过同性恋的实践,以及自己身为女人所掌握的经验,温柔而缓慢地在那个坚硬的核心上打着圈。
“唔……”
汪禹霞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低吟。
在梦境中,她感觉“怀安”的手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润,这种揉搓带着一种女人般的细腻,却又精准地挑逗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
王菲屏住呼吸,侧着身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汪禹霞的表情。
她看见妈妈那张平日里里威严冷峻的面孔,此时却因为她的指尖动作而剧烈颤抖,妈妈的眉心紧锁,眼角甚至有泪水流出,这是因为极致快乐而流出的泪水。
王菲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被牵引,而是开始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