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妈妈的阴部,大阴唇饱满肿胀,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红。
阴蒂头突出包皮的束缚,傲然挺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在手电筒光线下泛着光泽。
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碘酒味可能也是某种护理液的气味吧,王菲心想,现在的护理液品牌太多,可能就有这种气味的。
王菲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阴蒂,这颗茁壮的,像小龟头一样的阴蒂头,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跳,像被电击般颤动。
舌面平滑地滑过阴蒂头,再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绕着阴蒂打圈,度由慢到快。
汪禹霞在睡梦中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身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把阴部更深地送进女儿的口中。
王菲将妈妈的阴蒂包皮全部扒下,让阴蒂完全露出,她自己就喜欢完整褪下阴蒂包皮,让人吸吮她完全暴露的阴蒂,所以她相信,妈妈也会喜欢这样。
她的舌头更加大胆,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蒂冠,舌尖快弹动。
阴蒂在口中跳动,像一颗滚烫的小心脏,每一次吮吸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口收缩,挤出一缕热液。
王菲的双手也没闲着,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让小阴唇完全暴露。
舌头从阴蒂向下,沿着小阴唇的褶皱舔舐,一侧舔完再舔另一侧,舌面压平,带起细微的水声。
小阴唇在舔弄中越肿胀,颜色从黑灰色转为黑中带红,表面泛起一层光泽。
汪禹霞的腿根绷紧,尽管还在深沉的睡眠中,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双腿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剧烈地喘息。
王菲的舌尖终于探入阴道口。她先用舌尖浅浅点触入口,那小小的开口立刻裹上来,热且紧致。
她卷起舌头,缓缓深入,舌面摩擦着阴道前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妈妈的阴道像接吻的爱人的嘴,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王菲抽回舌头,看着被自己唾液和妈妈的淫水覆盖着的阴道口,就连阴道口大小也和自己几乎一样,她却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李迪曾经打开妈妈的阴道,赏尽其中美景。
将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阴道入口被撑开,出“咕滋”的细响。
内壁立刻收缩,包裹住入侵者,指尖感受到层层褶皱的蠕动。
将手指抽出,加上一根无名指,再次插入,三根手指的宽度不仅撑开了阴道,还让尿道口也顺带张开,入口处是柔滑的液体。
她弯曲指节,精准找到g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表面光滑而敏感。
王菲开始有节奏地勾按,先慢后快,指腹快摩擦g点,每一次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壁剧烈痉挛。
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床单。
王菲的拇指同时按压阴蒂,三重刺激如风暴般叠加——阴蒂被碾压、阴唇被拉扯、g点被反复撞击。
剧烈的快感让汪禹霞猛地从沉睡中惊醒,还来不及睁开眼睛,狂潮般的高潮汹涌而至,g点和阴蒂的高潮电流同时沿脊柱上冲,弥漫全身,“是谁?”汪禹霞意识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又被高潮冲击得昏迷过去,全身绷紧,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着。
看着妈妈因为高潮剧烈抖动的身体,王菲心满意足地爬到妈妈身边,“妈妈,妈妈。”王菲轻声呼唤着,但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妈妈为什么今天睡得这么沉?除非是装睡。”王菲心里有了判断,既然你不想醒来面对,那就将我们的暧昧保持下去吧,让这份背德的秘密,成为她与妈妈之间、甚至是在李迪之间的另一道隐秘纽带。
折腾了这么久,夜更深了,困意袭来,王菲抱着妈妈沉沉睡去。
激烈的高潮后,汪禹霞没有醒来,强烈的睡意和满足感让她更加深沉的睡了过去。
李迪看着手机屏幕,充满弹性的内裤被顶得高高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姐姐竟然这么疯,把妈妈,呃,这算强奸还是迷奸了?
妈妈一直没有醒来他是能够理解的,昨天置入的胶囊,本就有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再加上第一次使用,效果更加明显。
明天,要不要问问姐姐呢?
嗯,不能告诉姐姐自己通过摄像头看到了,那会破坏和姐姐之间的信任感的。
至于妈妈,还是不跟她说,怕她接受不了,暴怒之下说不定还会打姐姐的屁股。
但是我这里怎么办呢?李迪拉开裤裆,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怒指天空。
不知道遥遥姐还要不要精子,我可以免费提供。
蒜鸟蒜鸟,遥遥姐也睡了,把人家从睡梦中叫醒就为了这么点鸡巴事,不值当。
早上六点,汪禹霞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昨晚宿在儿子这里。
转过头,王菲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她身边,右手极自然地覆盖在她胸前的丰盈上,睡颜恬静。
“这孩子,当妈的奶子是抱枕吗?”汪禹霞哑然失笑,轻轻挪开女儿的手。
然而,当她坐起身时,眉头却微微皱起。
睡衣的领口被拉得极低,半边乳房裸露在晨曦中,应该是女儿扒开的,但乳头和乳晕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微微肿胀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那是极致高潮后身体才有的深层松弛与愉悦,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汪禹霞一时想不明白……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她努力回忆,却现脑海中只有模糊的灯光和一阵阵灼热的浪潮,具体的梦境像是被潮水抹去的沙画,了无痕迹。
她没有惊动王菲,甚至因为担心女儿着凉而没有掀开被褥,这让她错过了床单上那一滩干涸后略显僵硬的深色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