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走到房门口,刷卡,进门,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在抖。
腿在抖。
整个身体都在抖。
洛伦佐的压迫感太强了,强到她在电梯里真的有一瞬间想过放弃所有计划,就这样被他占有算了。但幸好,理智赢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然后慢慢握成拳。
手机在包里震动。
温晚拿出来,看到加密通讯软件的新消息,【监控记录显示电梯停止运行7分34秒。】
温晚打字,【是洛伦佐做的,顺便查一下他离开酒店后去了哪里。】
送。
她放下手机,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睛湿润,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但她后背的裙子依然完好,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
温晚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皮肤。
那里还残留着洛伦佐手掌的触感,滚烫,有力,带着一种几乎要烙进骨髓的占有欲。
她抬起眼,镜中的女人眼睛清澈,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妖冶的弧度。
像月光下缓缓绽放的莲。
纯洁的表象下,是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深渊。
而此刻的电梯里,洛伦佐终于回过神来。
他慢慢整理好衣服,扣好皮带,拉上拉链,系好衬衫扣子。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用力,像在压抑某种即将爆的情绪。
最后,他捡起了地上的西装外套。
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冷的、似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一点她口红的甜味,和他自己的欲望气息。
洛伦佐闭上眼睛。
喉结剧烈滚动。
七分三十四秒。
他记住了这个时间。
记住了黑暗里她嘴唇的温度,她舌尖的触感,她呼吸的节奏,和她最后那个清澈如水的眼神。
“温晚。”他对着空荡荡的电梯,用意大利语低声说,“你完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把我保险库里那套月神之泪取出来,送到酒店。现在。”
“可是先生,那套珠宝……”
“送过来。”洛伦佐打断,“再准备一份文件,埃斯波西托家族在欧洲三处酒庄的所有权转让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先生,你确定吗?那三处酒庄是家族核心产业……”
“我确定。”洛伦佐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我要送我的女孩一份礼物。”
“一份她无法拒绝的礼物。”
挂断电话,电梯终于降到了大堂。
门开时,洛伦佐已经恢复了那个慵懒傲慢的意大利贵公子模样,除了眼睛深处那簇尚未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