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长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小腹下方那团被他强行压下的火,在这一刻瞬间成燎原之势。
甲胄下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震颤,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维持储君的威仪,不能动,不能躲,更不能伸手将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按入怀中。
“姑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渴求的、病态的阴鸷,“这里是玄武门。”
“臣知道。”沈清舟笑得优雅而从容,她的指尖顺着甲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内里的薄衫,在他的胸膛上画了一个圈,语调极轻,“所以,殿下只能忍着。”
她猛地收手,退后一步,帅印稳稳落入萧长渊手中。
萧长渊死死攥着帅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他盯着她那截藏在官袍里、若隐若现的纤腰,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却只能在那万千将士的呐喊声中,强撑着快要炸裂的身躯,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并州若破,回京那日,他定要在那张龙椅上,让她把今日的勾引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玄武门前的风雪似乎都慢了下来。
萧长渊僵立在战马旁,手中的帅印沉重如山,可更沉重的是他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要破茧而出的原始欲望。
沈清舟并未在授印后离去,她借着“再行嘱托”的名义,在那宽大得足以遮掩一切罪恶的紫织金官袍下,伸出了手。
由于两人站得极近,从后方将士和侧方文武百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辅政官大人正一脸肃穆地垂头训示,长长的袍袖重叠在一起,仿佛一双交缠的羽翼。
可只有萧长渊知道,那只素来只握朱砂笔、批生死折的手,此刻正顺着他银甲的缝隙,极其大胆地探了进去。
沈清舟的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火星,精准地撕开了他贴身内衫的束缚。
她的手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游走,每一个起伏都带着挑逗的节奏。
萧长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得不死死撑着腰间的佩剑,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殿下,北境天寒。”沈清舟仰起头,清冷的面容与袍袖下的放荡形成了极端的割裂,“臣这手,似乎怎么也暖不热,殿下觉得……该往哪里放才好?”
说着,她的手心猛地贴向了他最隐秘、也最滚烫的禁区。
“唔——!”
萧长渊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猩红,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倒流向那一处。
他感觉到沈清舟那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在缓慢而恶意地研磨,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律动。
那是他昨夜在梦里对她做过的事,如今,这个女人竟在大军面前,用同样卑劣且露骨的方式还给了他。
“清舟……你疯了……”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清舟却笑得愈端庄。
她甚至又往前凑了一寸,将自己那被高领遮掩的颈项凑到他鼻尖,压低声音道“殿下昨夜在臣身上刻下的那些东西,臣现在可是感同身受呢。怎么,才这点程度,殿下的定力就只有这么点?”
袍袖下的动作愈过火,她那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料子,不轻不重地划过最顶端。
萧长渊的身躯猛地一颤,险些在大军面前失态地跪下去。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痛苦交织出的狰狞。
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这虚伪的授印台,将这个大胆包天的女人就地正法,可他不能。
三军在看他,社稷在看他,甚至他那病弱的父皇也在看着。
“孤……定会……”萧长渊咬碎了满口的血腥气,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可他的手却在帅印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指痕,“定会回京,‘亲口’谢过姑姑今日的‘厚爱’。”
沈清舟终于在那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收回了手。
她优雅地拂了拂自己那毫无褶皱的官袍,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退回了属于她的位子,眼神平静得仿佛刚才在袍袖下翻云覆雨的根本不是她。
“臣预祝殿下,凯旋而归。”
“殿下出征——!”
随着礼官的一声高喝,萧长渊几乎是仓皇地翻身上马。
马蹄声碎,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仅带走了三十万大军,还带走了满身的躁动与疯狂,以及对那个女人——他那权倾朝野、又淫靡入骨的辅政官——最深、最阴暗的渴求。
并州的风沙再冷,怕是也压不住他这一身的邪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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