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动作一顿,随即勾唇冷笑。他确实做了,做尽了犯上作乱、亵渎神明的事。
她倾身去扶他起身,却在萧长渊伸手格挡的瞬间,脚下不慎被繁复的袍裙一绊。由于离得极近,沈清舟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倒。
“唔——!”
萧长渊猝不及防,被她重重地压在身下,背后的伤口被这一震,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沈清舟单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在慌乱中为了稳住身形,竟下意识地按向了他的腹下。
那里隔着薄薄的寝衣,因她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跌落,竟然已经有了某些原始且狰狞的雏形。
指尖传来的滚烫和硬度,让沈清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而此时,因为剧烈的动作,她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紫色官袍散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目的白,以及那掩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胸前的起伏几乎贴上了萧长渊的鼻尖。
“大人……”萧长渊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沈清舟那只温软的手正按在何种羞耻的部位,更能直视那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
那是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淫靡撞在一起,将这病弱的少年瞬间推向了名为“欲望”的悬崖。
沈清舟却并未立刻起身。
她察觉到了萧长渊呼吸的粗重,也感觉到了手心下那处不安分的跳动。
她微微仰头,故意让领口垂落得更深一些,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殿下出了一身汗……”她贴在他的耳畔,呼吸如羽毛般扫过他滚烫的侧脸,手非但没有撤回,指尖反而恶劣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是伤口疼?还是……这里疼?”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本苍白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一层红潮,那红晕迅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股羞愤交加的粉。
“大、大人!”
他惊叫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变调的慌乱。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自幼受到的皇家礼教和本能的羞耻感让他此刻如遭雷击。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清舟,可双手抬起,触碰到的却是她温软如玉的肩膀,以及那领口微敞后露出的细腻肌肤。
这触感烫得他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手心猛地缩回,只能狼狈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沈清舟却不紧不慢,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泛起水雾的眸子。
这副模样,真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却不知如何反抗的纯情小狼崽。
“殿下躲什么?”沈清舟的声音低柔而带着某种蛊惑,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撤回,反而隔着寝衣,故意在那处跳动的地方轻轻一勾,“刚才殿下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死死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深不见底的眼。
他越是这般羞涩、笨拙,沈清舟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就越膨胀。
“本能?”沈清舟缓缓俯身,将身子压得更低,那领口敞开的春色几乎要把萧长渊的视线填满。
她看着他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划过,最后抵住了他的下巴。
“若是本能,那殿下现在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嗯?”
萧长渊僵在榻上,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名为“沈清舟”的陷阱里。
这个女人分明是他的长辈、他的辅政官,可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却在无情地践踏着他那点可怜的认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霸道的冷梅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官袍丝滑的料子蹭过他手背的微痒。
“大人……请自重。”他颤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储君的体面,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动情。
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恶劣地下滑。
“重?”她红唇微启,带着一抹淫靡的残忍,“殿下可知,在殿下出征前,这‘重’字,可是殿下亲口教给臣的。”
萧长渊愣住了,这种乎他认知的“真相”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林霜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殿下,该敷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