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在热气中愈演愈烈,萧长渊似乎不再满足于床榻。他像是抱住唯一的浮木,半扛半抱着沈清舟来到了窗边的罗汉榻上。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轩窗,窗外是漫天飞雪,窗内是极致的燥热。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窗棂上,外头的寒风裹挟着细雪碎碎地扑在沈清舟光裸的脊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栗粒。
然而,紧贴在她身后的那一具躯体却滚烫得如同熔岩,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将两人的感官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萧长渊的双手死死按在沈清舟撑着窗棂的手背上,十指相扣,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姐姐……”他的呼吸支离破碎,每一声低吟都和着风雪声,“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开始在那窄小的关隘前进行最后的掠夺。
由于是背后的姿势,每一次挺动都入得极深,沈清舟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狰狞的硬度在内里横冲直撞,在那处刚刚被开垦出的圣地里大肆拓开。
“唔……长渊……别、别顶那里……”
沈清舟髻全散,黑在风中乱舞,几缕丝被汗水粘在唇角。
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前倾,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窗纸。
萧长渊的动作开始变得毫无节制,那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像是要将这具身体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撞击的力度之大,让罗汉榻都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姐姐……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在那白皙如玉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印记,再轻轻舔舐,“长渊……嗯……长……渊……啊”沈清舟在窒息般的快感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破碎的弧度,指尖死死扣进窗棂的木缝里。
那种由内而外爆的酸胀感积压到了临界点,萧长渊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且急促,他猛地掐住沈清舟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向自己,在那最后的一记重扣之下,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
他死死抵在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最深处,将那一股滚烫、汹涌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流般,密实且深重地灌溉了进去。
“嗯……”沈清舟双眼失神,眼前是一片被雪花揉碎的虚无。
她感觉到那一股灼人的热度在体内迅蔓延、填充,那种彻底被占满、被标记的真实感,让她在这一瞬间连灵魂都跟着战栗起来。
那一股汹涌的滚烫在最深处彻底宣泄后,萧长渊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颓然地伏在沈清舟的肩头,大口喘息着。
沈清舟原本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她脱力地靠在窗边,任由那股还未冷却的余温在体内缓缓流淌。
然而,还未等她吐出那口压抑已久的浊气,她便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异样且恐怖的变化。
在那处刚刚承载了极致占有的秘境里,那个本该随着泄而疲软下去的存在,竟然在短短几息之间,再次变得坚硬、灼热。
它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那一滩温热泥泞的润滑,在沈清舟惊愕的注视下,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再次在内里疯狂地抬头、膨胀。
“唔……长渊……你……”
沈清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那处再次挺立,原本已经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内壁,被重新撑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弧度。
那种被再次填满、甚至比刚才还要厚重的感觉,让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再次开始打颤。
萧长渊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平息,反而因为那种“灵肉合一”后的契合感,烧得更加疯狂。
“姐姐……它不肯出来。”
他呢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辜的事实,可那双已经变得暗沉的眸子里,却写满了病态的偏执。
他伸出手,再次扣住沈清舟已经酸软不堪的细腰,在那处最敏感的关隘处,恶劣地转动、顶弄。
“它说它还要……它想在姐姐里面待得更久一些。”
萧长渊将沈清舟从罗汉榻上抱起,那一处依然严丝合缝地深埋在她的体内,未曾有片刻的分离。
“唔……”
沈清舟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胯骨,双手攀住他的脖颈。
这种完全悬空的姿势,让那股由于“抬头”而愈狰狞的热度沉得更深。
随着萧长渊迈开长腿走动,两人的身体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颠簸,每一次落地,沈清舟都感觉到那一处在内里狠命地一撞,精准地研磨过那处最酸软的所在。
这种抱着行走的方式,让两人的结合处变成了一场极其磨人的磋磨。
萧长渊每走一步都慢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