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深处被指尖狠狠碾过的酸胀快感。
直到杏仁茶尽数入腹,萧长渊才撤离了唇瓣。
他看着沈清舟唇边残留的白渍,眼神幽暗,随后俯身用唇舌一点点舔干,沿着脖颈上的湿痕一路往下吻,扯开她内里的小衣,那对雪腻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红润。
萧长渊眸色一沉,前世那种想将她揉碎在寝殿里的疯魔感再次翻涌。
他埋下去,张口衔住了其中一侧,舌尖灵活地拨弄、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收拢,在那团温香软玉上肆意揉捏出各种凌乱的形状。
再换向另一侧,直到两颗挺立着的红梅被吸吮的湿漉漉的,再抬吻上沈清舟的樱唇,“啊——!唔……”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沈清舟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那身冷硬官袍的包裹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吮吸着内里的指尖,试图索取更多。
萧长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与收缩,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指尖的频率,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猛烈抽送,同时又埋在那雪腻上狠狠一吮!
“姐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随着他指尖最后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沈清舟跌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内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春潮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将萧长渊的指缝彻底打湿,也彻底濡湿了那昂贵的紫色官袍。
萧长渊痴迷地盯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他缓缓抽回湿亮的指尖,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将那只湿亮的指尖探入唇中,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随后双臂一展,将脱力的沈清舟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姐姐,这位置太冷了,长渊抱你坐。”
他坐到了那张象征辅政大权的沉香木交椅上,却抱着沈清舟转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长渊……别……”沈清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拢住散乱的官袍,却被萧长渊扣住了手腕。
厚重的官袍层层叠叠地垂落,遮住了两人的下身,却遮不住那种皮肤相贴的灼热。
萧长渊单手解开了自己绸袍的系带,利落地褪下了障碍。
那一处早已昂挺立的狰狞,在昏暗的烛光下散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直直地抵住了沈清舟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此时正敏感颤抖的秘境。
“姐姐,感觉到了吗?”萧长渊凑到她的耳边,嗓音沙哑,带着两世积压的疯狂。
“不……唔!”
沈清舟的话还没说完,萧长渊便扶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下一压!
“啊——!”
那是比指尖要强悍百倍的充盈感。
那一处滚烫的硬挺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还未闭合的宫口,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禁忌的禁地。
由于是跨坐的姿势,沈清舟几乎能感受到那每一道纹路磨过内里软肉的细微触感,撑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裂开。
官袍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身下剧烈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萧长渊掐紧沈清舟的腰,让她在那狭小的交椅空间内上下起伏。
每一次坠落,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极点上。
他不仅在索取,更是在享受这种将她彻底填满的实感。
他埋在她的颈侧,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细碎地亲吻着那一小片湿热的肌肤。
“哈啊……长渊……”
沈清舟失神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官袍下的身体在那疯狂的冲撞中,再次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结合部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都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萧长渊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在她耳边出一声偏执的低吟“姐姐,感受我……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长渊眼底的欲色愈浓稠。他并未满足于这种温吞的姿态,而是扶着沈清舟的腰,动作强势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离。
萧长渊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伪装出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
他粗暴地将沈清舟从怀中翻转过去,按在了那张平日里批阅江山大计的沉香木椅面上。
“长渊……别这样,太深了……唔!”
沈清舟惊呼一声,身体被迫呈跪趴的姿态。
她的膝盖死死抵着冷硬的椅垫,上半身由于惯性无力地趴在堆满公文的书案上,指尖在那些墨迹未干的奏折上抓出深深刻痕,原本象征尊严的紫色官袍被暴力地向后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方由于方才的欢愉而变得泥泞不堪、泛着红晕的秘境。
萧长渊站在她身后,如同盯上猎物的恶犬,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虎口深陷进她细腻的软肉里,留下刺眼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