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沈清舟气极,在他汗湿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萧长渊出一声闷哼,眼底的欲色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旺。他大步穿过屏风,走入氤氲着水汽的后殿。
暖玉凿成的浴池内,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玫瑰,白雾袅袅。
萧长渊抱着她缓缓踏入池中,当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两人的脊背,沈清舟终于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渗入骨髓的酸胀感被热气一激,化作了一阵阵软绵绵的麻意。
他坐在玉阶上,让沈清舟跨坐在他怀里。
“姐姐,我帮你洗。”
萧长渊的嗓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暗哑,一手揽住她酸软的细腰,另一只手潜入那波光粼粼的泉水之下。
当那修长的指尖带着泉水的微凉触碰到那处娇嫩的入口时,沈清舟受惊般地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萧长渊强硬而温柔地抵住。
“唔……嗯……”
随着指尖的一寸寸探入,沈清舟感觉到原本闭合的门户再次被强行拨开。
那种异物侵入的触感极度鲜明,尤其是指腹滑过那些褶皱,试图将昨夜至今反复叠加的粘稠勾弄出来时,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出一声声娇软的轻哼,全身无力的靠在萧长渊身上。
“长渊……别、别乱动……”
她咬着唇,眼角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随着他手指在内里的旋、抠、拨动,原本深藏在最深处的灼热逐渐被引了出来,混入温热的池水中,化作了一圈圈乳白色的涟漪,在殷红的花瓣间散开。
每一次指尖触碰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沈清舟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那种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清理过程,比刚才的欢好更让她难以忍受。
“姐姐这里……吞得真深。”
萧长渊痴迷地盯着她迷离的神情,手指却坏心地没有停下。
他在那泥泞中搅动着,将那些滚烫的印记一点点抠挖出来。
泉水顺着指尖流进流出,洗涤着每一寸被他标记过的地方,却也让沈清舟在那令人头皮麻的快感中,再次在那浴池边瘫软成了一汪春水。
萧长渊的手掌在那白腻的肌肤上缓慢游走,指尖极其轻柔地揉按着。
然而,随着水流的波动,肌肤相亲的摩挲感在水中被无限放大。
沈清舟感觉到,原本已经平复的那处滚烫,竟然在泉水的包裹下,再次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变得狰狞。
借着池水的滑腻与那一腔未散的温软,他那双有力的手掌死死握住沈清舟纤细的腰肢,因为水流的浮力,沈清舟的身体轻飘飘的,却在那处狰狞抵上来时,感受到了一种避无可避的压迫感。
“姐姐,自己坐进来。”
萧长渊仰着头,额前湿透的丝紧贴着眉眼,那双眸子里跳动着炽热而偏执的光。
他微微挺起腰身,让那一处滚烫的顶端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湿软的入口处磨蹭。
“嗯……哈啊……”
沈清舟双腿跨在他的胯骨两侧,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
随着他双手的力道向下施压,她感觉到那一处借着池水的滑腻,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撑开了昨夜才刚被拓开的门户。
那种异物一寸寸侵入、撑开每一褶皱的触感在水中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让她头皮麻。
“嗯……唔!”
沈清舟娇软的惊呼被水汽淹没。萧长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腰向下一按。
“噗嗤”一声,那一处狰狞长驱直入,不仅将刚清理过的地方再次撑到极致,更是借着这坐下去的深度,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处最深层的娇嫩处。
“啊——!”
沈清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折出一道紧绷而脆弱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灭顶的贯穿感而剧烈痉挛。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胀,让她瞬间瘫软在了萧长渊怀里,下身被温热泉水包裹,同时又被那一根狰狞巨物彻底填满的充盈感,让她原本酸软的身体竟又泛起了一阵阵如浪潮般的渴望,“姐姐,你看,它在这里待得最舒服。”
萧长渊坏心地在那最深处转动了一下,嵌在里面,感受着沈清舟里边阵阵的收缩,随着萧长渊那双大手在身前肆意揉弄,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露骨的胀满感从身体深处疯狂炸,拓宽。
“唔……嗯……”沈清舟挺起身体,双手不自觉摸上自己那对圆润,下身不停的扭动,萧长渊轻笑一声,“别急,我就来……”他抱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上下律动着,在水的浮动下,每一次进出都感觉如有助力,沈清舟挺起胸膛,主动在那滚烫的怀抱中索取更多。
萧长渊抱着沈清舟站起来,托着沈轻舟的大腿根处,前前后后的律动着,那一处尚未抽离,泉水再次漫过两人的腰际,萧长渊这时候才退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滑的玉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