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地龙吐出的热气将层层垂地的月影纱烘得暖如春日。
空气中,沉稳的冷梅香与少年身上那股如岩浆般的燥热生生劈开,浓稠得令人窒息。
沈清舟仰靠在层层叠叠的云丝锦被中,朱红的肚兜在一片雪色褥子的映衬下,鲜艳得有些惊心动魄。
她垂眸看着跪在膝间的少年,那平日里藏着阴鸷与城府的眼眸,此刻因为药性而变得湿漉漉的,满是盲目的依赖。
“姐姐……我好热……”
萧长渊仰起脸,细汗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这一声“姐姐”唤得极轻、极软,带着一种全然交托的渴求。
沈清舟的心尖像被细软的羽毛拨弄了一下,她勾唇一笑,伸出如白瓷般的赤足,脚尖轻轻抵住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既然热,那便帮姐姐也消消暑。若是伺候得好了,姐姐便疼你。”
萧长渊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并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像个寻找热源的溺水者,慢慢撑起身子,凑近了沈清舟的脸。
他的吻落下来时,轻得像是一片坠入湖心的羽毛。
那是极尽温柔的试探,他小心翼翼地含住沈清舟的下唇,舌尖羞涩地摩挲着,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的唇角,随后才慢慢深入,与她的舌尖羞怯地勾缠。
唔……长渊……沈清舟被他吻得心尖颤,这种被他珍而重之对待的感觉,让她在权力的冰冷中头一次感到了名为情动的酥麻。
萧长渊的呼吸滚烫,他在亲吻时极尽怜惜,吻顺着她的唇瓣滑向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姐姐……我想……我想让你舒服……”
他颤抖着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抹朱红色的阴影中。
当温热、潮湿的唇舌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时,沈清舟猛地挺起了腰,指甲死死陷进他的肩头。
他像是一个极尽虔诚的信徒,在那片丰腴的湿泽中极尽掠夺,唇舌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度,每一次重叠都精准地在那处脆弱上研磨。
唔……长渊……沈清舟的理智在这一场极尽耐心的舔弄中彻底崩塌。
萧长渊抬起眼,眼眶通红,鼻尖还带着晶莹的水渍,声音嘶哑而粘稠“姐姐……我可以……摸一摸吗?”
沈清舟眼神迷离地轻点了一下头。
萧长渊伸出右手,食指带着生涩,缓缓抵住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那一寸寸被撑开的感觉让沈清舟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而萧长渊则耐心地停留在入口,轻轻勾弄。
随着指尖的深入,萧长渊突然感觉到指腹抵住了一层极薄、却带着阻力的屏障。
他虽然失忆,但指尖传来的娇嫩与紧致感,让他意识到那是何等神圣的地方。
他并没有用手指蛮横地捅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试探,在那层薄膜边缘轻轻按压、打转。
这种异物感让沈清舟眉头微蹙,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
“疼……”
“姐姐……我轻点……”
萧长渊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安抚的意味,试图用亲吻分散她的痛感。
同时他试探着加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却始终恪守着最后的一线屏障,只是在内里频率加快地律动。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得惊心动魄。
萧长渊虽然动作生涩,但在药性的驱使下,指尖的勾弄越精准。
沈清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柔软的被褥间剧烈晃动。
“快些……长渊……”
沈清舟疯狂地索求着。在萧长渊那不断加的指尖律动中,极致的高潮如山洪爆般将她席卷。她身体剧烈痉挛,死死抱住萧长渊。
余韵未消,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萧长渊还在一下下细碎地亲吻着她的眉心,看着她因脱力而泛红的脸颊。
姐姐……舒服吗?他像个讨要奖赏的孩子,眼底满是依赖。
沈清舟感受着下身那阵阵麻木的酥软,萧长渊的呼吸愈沉重,他整个人俯在沈清舟身上,双手虽然依旧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下身却不自觉贴上她那处湿软,生涩的一下下毫无章法的顶弄着,“唔……姐姐……”
他挺动着腰腹,在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研磨。
那种滚烫的硬度不断压迫着那道窄小的门户,每一次擦边而过,都带起一阵粘稠且刺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