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加重了脚步,每一步落下,那一处便在沈清舟湿软泥泞的内壁中狠狠一顶。
沈清舟的脊背绷得笔直,这种在移动中被不断贯穿的感觉,比方才在窗台上更加令她心惊肉跳。
“长渊……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深了……”
沈清舟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热流随着他的走动,正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缓缓滑落,那种粘稠而羞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姐姐不喜欢吗?”
萧长渊每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传到了沈清舟紧贴的肌肤上。他不但没有走得更快,反而停在屏风后方,故意颠了颠怀里的玉人。
“啊——!”
沈清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处由于重力与冲撞,几乎要触及她灵魂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肆意摆弄的失控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萧长渊低下头,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病态迷恋愈浓重。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红透的耳垂,在那处含糊不清地呢喃
“姐姐,你是我的药……你这里一直在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终于,他带着那一身的热气与缠绵,穿过了重重帷幔,每一步的碾压都让沈清舟在崩溃的边缘沉沦。
当两人重重陷入那月白色的云丝锦被时,那一处依然由于刚才的行走而胀大到了极致。
萧长渊并未急于再次狂野地掠夺,他撑在沈清舟上方,双目赤红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凉的耐心。
他看着沈清舟那双失神、迷离且满是水雾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如同碎裂的瓷器
“姐姐,这次……我们慢一点……”
他开始了那种如凌迟般磨人的律动,前九次,他撤得极出,几乎要完全脱离那处湿软,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头,仅用那处狰狞的顶端在那敏感至极的入口处若即若离地打转、磨蹭。
每一次的进出都轻柔得像是在挑逗,带起阵阵粘稠的水声,却始终不肯给沈清舟一个痛快。
唔……长渊……沈清舟被这九次浅尝辄止的试探磨得浑身颤。
那种抓不住、填不满的空虚感从内里疯狂蔓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脚趾在锦被中死死蜷缩。
每当她以为他要深入时,他却又坏心思地撤开,只在那一圈娇嫩的边缘坏心眼地研磨,勾得那里的水渍越泛滥。
求你……进来……沈清舟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不再满足于那种折磨人的节奏,而是猛地压低身子,双臂如铁箍般锁住沈清舟的腰肢,在那处被落红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秘境里,开始了毫无章法的、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撞击。
“啪、啪——”
粘稠且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殿内回荡。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她生生撞碎的狠戾,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沈清舟像是一叶在怒涛中被彻底掀翻的孤舟,身体随着他那近乎残暴的力道在云丝锦被上不断上移,又被他狠狠拽回来,承受更加深重的贯穿。
“长渊……慢、慢一点……啊!”
沈清舟求饶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那股狰狞的硬度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在那娇嫩的内壁上摩擦出令人头皮麻的热度。
萧长渊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饕餮,双目猩红,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触碰到她灵魂的禁区,在那反复的蹂躏中,沈清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与欢愉。
萧长渊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且急促,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密集且沉重。
在最后几十次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疯狂冲撞后,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双尖抵住被褥,在那处极尽紧致的吮吸中,那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热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喷薄而出。
极其浓郁的灼热如岩浆般浇灌在沈清舟体内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交缠的频率。
温热的液体不仅填满了她的内里,更由于过度满溢,顺着两人相贴的缝隙缓缓滴落在月白色的床褥上,将那抹已经干涸的朱红印记重新洇开,透出一股颓靡且神圣的气息。
萧长渊死死抱着她,带着浓重的喘息又寻着她的唇吻去,极其粗暴又极其痴缠地扫过她的上腭,与她舌尖死死勾缠在一起,在满是朱砂苦涩与情欲甜腻的方寸之间,几乎要将她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都压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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