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样一个人,即便那几个注定会黑化的兽夫有着复杂难测的性格。
至少他们在目前仍守住了底线,未曾越界。
风靖望着池菀那张微红却坚决的脸,怔了一下。
随即轻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池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风靖刚才盯着她的眼神,背上还是窜起一阵凉意。
那目光太瘆人了。
像盯着快到嘴边的兔子,只要她一松防备,立刻就会扑上来。
颜坞和旋翊跑哪去了?
她刚刚差点以为风靖会不管不顾,像炽风那样直接把她掳走。
当时她几乎做好了挣扎的准备。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一旦动手,局势可能会彻底失控。
池菀往后缩了一下,背贴着冷冰冰的石墙。
她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
尽管兽皮床很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舒服。
脑海里全是风靖那双令人毛的眼睛。
欧言站在帘子旁边,一动未动。
他清楚,池菀是真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因为情期导致的情绪波动。
而是源于对某种潜在暴力的真实警觉。
隳鸢也在皱眉,苍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懊悔。
刚才因为忌惮风靖蓝阶身份,没敢马上出手拦人,结果让池菀受了惊。
这让他心里特别难受。
只有陆圪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
看到池菀缩在那儿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不懂为什么别人要对池菀动手动脚,更不懂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威胁她。
他几步走过去,在兽皮床边小心坐下。
屁股刚挨着床沿,他就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见她没有躲开,才慢慢靠近一点。
“池菀,别怕。要是那家伙再敢来招惹你,我拼了命也会把他轰出去。”
他说这话时,拳头已经悄悄攥紧。
池菀猛地抬头,对上了陆圪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率的目光。
燥热还没彻底消下去,胸口闷闷的。
额角还有些细汗,后背的衣服贴着皮肤。
但她顾不上这些,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