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和我们给Omega宣传什么,是不一样的吧?”
Alpha抹抹眼泪,Alpha回头看了一眼令人眩晕的地面,Alpha视死如归!
“劳资不喜欢O也不会再上去了!”
被排除O选项的Alpha齐齐退后一步。
AA恋不可以!
正当他们诱哄着最瘦弱的Alpha,准备来一波强|制关爱时,突然有人开口:“我来。”
声音清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Alpha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转头,便看到了天使降临。
白濯淡然地走近,拿起那根绳子,他不想再做无谓的耽误,于是他道:“我来试试。”
Alpha:他永远爱Omega!
“可是上将大人,这太危险了!”Alpha阻止,却被一脸眼泪的Alpha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们一眼。
白濯却动作熟练地把绳子拴在他的腰上,走近窗口前,他扶着窗户,绳子的另一端却是被Alpha握在手里。
“你们是我带出来的兵,如果可以,我会尽我所能,把你们全部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说罢,他在Alpha惊骇的目光中,一个高跃,如同一只飞鸟,跳了下去。
第70章危机他会无条件地被白濯驯服……
白濯带着那根绳子飞身而下,高塔上寒风呼啸,把白濯的额头鬓发给吹散了,白濯在Alpha的惊呼声中一跃而下,还没等他们牢牢拽进那飞速拉伸的绳子,白濯已经跳到了窗户下。
他快速在高塔外侧坠落,像在这片废土世界中最后一只象征着自由的精灵,他尽情地享受着快乐,一甩衣袖伸展衣服飞向塔外。白濯的军服脱了,只穿着里面有些宽松的衬衫,白色的衬衫被风卷出飘逸的波纹,在阳光的晕染下在白濯的上半身缠绕出一道道橙色光环。白濯如同流星极速坠落,突然,他腰间那道绳索突然加重的力道,仿佛要珍之又重地将他从死神手中抢夺回来。绳索骤缩,把白濯的腰箍成了一极细的形状,从外面的角度,甚至能看到白濯那一截向内掐的腰身,就这么被绳子暴露出来,危险又好像非常适配绳子的搭配,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被绳子束缚住的地方。
白濯闷哼一声,险险拉住绳索。
Alpha从窗口探出头,吓得脸色苍白,在看到白濯稳稳被他们拉住后,Alpha全都舒了一口气,仿佛拿回了什么珍宝一样。
陆屿在塔外的装甲车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地看着白濯吊在二楼下,而Alpha庆幸地从二楼伸出脑袋,看着险些没有被他们拉住的白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踩到地面上。
托兰抱着他宝贝的箱子,往陆屿那边靠了靠。他同样顺着陆屿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看到白濯自顾自地解开身子,然后脚尖一垫,站到了地面,同时,二楼传来Alpha们疯狗一样的欢呼声,白濯表情不变,但明显能看出他表情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容的,只见白濯仰起头,对着塔上充满朝气地道:“再来一次!”于是,他在Alpha们的尖叫欢呼中,再次走了上去。
“好久没看到上将大人笑得这么开心了。”托兰表情柔和看着再次准备从二楼一跃而下的白濯。
陆屿一言难尽的表情移到托兰身上。
托兰提了提自己的眼镜框,“但是白濯上将真的放松了很多,我以为他很厌恶Alpha。”
“怎么可能。”陆屿极速否认,“他很喜欢我。”
托兰抱着箱子的手差点没松开,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陆屿,这个人现在彻底公开了,好意思倒是没皮没脸地在他面前开始秀恩爱了!
“要点脸,这么多Alpha在呢,你就这么确定白濯是你的?”托兰咬牙切齿。
但是他看到陆屿的尾巴就差没把他身后的地面给扫干净了,陆屿盯着再次大鹏展翅从二楼“飞”向地面的白濯,连给托兰一个眼神都没有,“没关系,我是他的就行。”
托兰一口气没提上来,开始翻找他的箱子:“我针呢,我信息素呢,你这种情况需要扎一针,不行扎我一针吧。”
“所以信息素真的有用吗?”陆屿突然问他,这让摸信息素针剂的托兰一愣:“你指对谁?”
说完,他又开始陷入他那种疯狂研究员的状态:“如果是对你和白濯,那没用,你两就别想了,直接用传统的方式吧。不过我通过对夏莱的观察,发现他对于压制Alpha信息素是有用的,但是测验对异种的结果还要对比,现在不确定,到底是你还是白濯这个Omega还是信息素能够吸引异种,这我们不是也商量了一下,昨天被追得那么惨,肯定有原因。”
昨天白濯临时简单的开了一个会,白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比如,怎么还没到C区,又让他们遇到了异种这个拦路虎!
白濯从Alpha里面扫视了一圈,把Alpha看得心惊胆战:“你们会引起Alpha的领地意识,况且这么多Alpha,可能让祂察觉到了危机。而我又会吸引异种,不知道在给夏莱治疗的时候,信息素有没有对异种产生反应。综上,有可能是我们其中一种让祂冲昏了头脑来追我们,又或者是所有的条件下,异种显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据我之前的研究和对抗中,祂们有一定的思维能力和规避风险的能力,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这么失控,所以,我们得找到到底什么最吸引祂,然后瓮中捉鳖。”
对于“瓮中捉鳖”这四个字Alpha们没有回答,只是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表现的震惊不是假的。
“鳖”是谁,是异种还是我们?
他不会真听那个西尔维恩的把那么大一个玩意逮回去吧!
所以大家思考的重点就变成了谁是诱饵,但是研究研究着,思路就走偏了。
比如大家现在没有再研究诱饵是什么,而是研究诱饵怎么钓下去。
“你觉得是你吗?”托兰敏锐地从陆屿一瞬间微拧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想法,Alpha对Alpha会比对Omega感知力要强许多,虽然托兰经常觉得他和陆屿物种不同,人类是读不通狗狗的想法的。
陆屿这次倒是没有犹豫,在和托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直言不讳道:“对,我觉得是我。”
不要脸!
托兰今天对陆屿进行了第二次评价。
陆屿:“你不知道,在’第八区’的时候祂就跟着我们,然后又是这里,虽然每次我都和白濯在一起,也都是在做过标记之后。哦,你不要误会,那次是因为白濯被异种影响到了,你不知道那次我们看到了什么,虽然白濯一下子就被影响的爆发出了信息素,就是你说的他释放不了信息素的信息素,然后又跟我在一个房间里,迫不得已为了不影响打仗就让我标记了他。虽然那次是我们两第一次见面,他还用链子拴住我的脖子,然后逼着我标记”
“说重点。”托兰就差把手术刀拿出来了。
“咳。”陆屿看着那把锋利的,闪着寒盲的手术刀,清了清嗓子:“你说我自作多情也好,揽功劳也好,但是我打听过,异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所以你们的国家才能发展那么久,那么每次祂都在我和白濯在的时候出现,我总觉得,是因为我,尤其是像白濯说的,祂可能是被我引来的。”
托兰突然觉得自己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他警惕地看着陆屿,“蹬蹬”退后两步:“你说这些要干嘛!”
陆屿看着托兰:“帮我,我想知道我以前是谁。”
“怎么,怎么帮?”托兰摸了一把汗,他看着已经放弃“跳楼”,反而开始指挥Alpha扒在沙子旁,命令Alpha时不时伸出一只脚,一只手,或者干脆让几个人拉着一个Alpha,把他抬出半个身子,然后看着沙子里仿佛开始沸腾又迅速让Alpha撤回的白濯,警告陆屿:“他现在很开心,你可别狮子头上拔毛。”
“但是他如果这样回去,肯定不开心。如果他真的想反抗西尔维恩,说不定我的身份有用呢,万一我确实能控制异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