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低下头,看见萧长渊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欲望。
他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盯着沈清舟,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模糊不清地求救“姐姐……好难受……姐姐……”
沈清舟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她冷哼一声,伸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任由那厚重的官袍松垮地垂落在地。
她单膝跪地,微凉的手掌抚上他滚烫的侧脸。
那极端的温差让萧长渊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喟叹,他像个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疯狂地将脸埋进她的掌心。
“既然不知道这药性如何,臣便只能用最笨的法子给殿下‘解毒’了。”
沈清舟猛地用力,将萧长渊拽向自己。她那原本端庄束起的髻在纠缠中散落,黑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肩头。
沈清舟低头吻住他带血的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实验性光芒。
这毒,她要一点一点,亲手从他骨子里剥出来。
沈清舟半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紫色官袍的下摆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化为“困兽”的少年,避开了他那双试图撕扯她衣襟的蛮力,转而用一双修长、带着凉意的手,精准地钳制住了他的命脉。
“殿下,清醒点。”
沈清舟的声音带着一种神圣的冷感,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近乎疯狂的跳动,眉头微蹙。
在这种药性的催化下,他不仅是欲望在膨胀,连体力和爆力都变得极其危险。
如果不先泄掉这第一波最猛烈的火气,待会儿到了榻上,他恐怕会像个不知轻重的疯子一样将她撕碎。
“啊……姐姐……难受……姐姐…嗯”
萧长渊的头重重地磕在沈清舟的肩窝,汗水顺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滚烫得惊人。
沈清舟不再言语,她微凉的五指并拢,在那处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地方开始了律动。
每一次揉捏、每一寸滑动,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智。
她看着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哀求,眼神却清亮得可怕。
为了更彻底地卸掉他的暴戾,沈清舟缓缓俯下身,黑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滑落。
当温热与潮湿彻底包裹住那处狰狞时,萧长渊出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绝望的嘶吼。
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崩到了极限,指尖在沈清舟的后背抓出了数道红痕。
在这种如惊涛骇浪般的宣泄中,萧长渊终于迎来了一次短暂的、却极度剧烈的喷薄。
这一场泄,足足耗去了他大半的力气。他原本狂乱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那股毁灭性的冲劲终于软化成了粘稠的渴求。
沈清舟直起身,随手揩去唇角那抹属于他的印记,眼神幽深。
“这只是开始。”
她单手捞起这个已经浑身脱力、却依然因为“赤火”余威而微微颤的少年。
萧长渊此时像是一摊融化的雪,软绵绵地倚在她怀里,原本的攻击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可怜巴巴的喘息。
沈清舟将他半扛半抱地带出了内阁,穿过被积雪覆盖的长廊,径直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殿内,地龙烧得暖如春日。
沈清舟将他丢在柔软的云丝被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模样。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乖顺的、任由她采撷的姿态。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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