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霞的一番话让钟芙十分的认同,她满怀希冀的看向了吕家豪,后者垂眸思索着闺女说的话。
如果找律师死死咬着这个观点,说不准真的能翻案。
房间里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沈玉珠默默翻了个白眼。
什么家世?她沈家的家世?
真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不要碧莲啊!
“沈玉珠,沈玉珠,你死哪去了,不知道爸妈没在家吗?连个早饭都不做,要你有什么用啊,快给我滚出来!”
沈玉珠把自己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想着不行,又伸手在自己的鹅蛋霜上摸了一把,这才出了门。
“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吗,我不知道你不在家啊,我昨天晚上睡的晚,才醒,我这就去给你买早饭去哈!”
吕佳豪看着她的模样,气吼吼的朝她挥了一下手,边上钟芙娘仨就这么冷眼看着,连劝都不劝了。
“啊~,爸爸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啊~”
沈玉珠边跑,边喊,疯癫的样子,把屋里四个人全都惊的不得了,吕佳豪都不由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他现在在沈玉珠眼里,这么有威严吗?
从家里出来以后,沈玉珠把手上的鹅蛋霜全抹在了脸上,然后哭哭啼啼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侯大喇叭又激动又心疼的使劲的拍着大腿,吕家豪两口子不当然人的畜牲,打孩子了!
好半晌,沈玉珠抱着几个饭盒回来,只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大院有人瞧见问了沈玉珠一声,这才知道,她爸妈让她出去买饭,连钱都不给,打量着想吃孩子私房钱呢!
这件事在大院传的很快,周家那边自然也知道了,楚怜气的浑身发抖,拿着个鸡毛掸子就要朝沈家冲,还好被周从生给拦一把。
“你给我放开,老五,你想干啥啊你,给我放开,你没听着大院里的人都怎么说,珠珠现在被欺负成这样,你居然拦着我?”
“妈,你消消气,我今天见着珠珠了,她没事的。”
楚怜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冷笑了两声。
“好啊你,不就是因为几年前珠珠给你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吗?你居然记恨到现在,周从生,你可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有陈姨在,你爸爸早就饿死了,还有你,我生你的时候难产,要不是陈姨拿出那颗百年的老参给我吊命,哪里还有你我的命在。”
楚怜长舒了一口气用鸡毛掸子使劲的朝着周从生挥了一下子。
“没用的白眼狼,陈姨如今就珠珠一个血脉在,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给老娘滚过一边去,你不去别拦着老娘!”
周从生:“”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能不能先别急,还有我怎么就是白眼狼了???
“哎呀妈,我去找过珠珠了,她没事,而且她还答应嫁给我了,珠珠说沈玉成杀人了,她要和吕家豪撇开关系,这个时候你可别过去捣乱。”
“什么?杀人,乖乖,那瘪犊子玩意,我早就看着不是个好东西了,珠珠那么好,趁早撇开关系最好,省的以后连累了珠珠的名声,只是,你说珠珠要嫁给你,真的假的?”
周从生想起沈玉珠狡黠的模样,垂眸羞涩一笑。
“真的,她亲口告诉我的。”
“儿子,你真的确定吗?还是她哄你玩的?她应该看不上你吧,不是妈妈说,她从小就不咋喜欢你!”
周从生:“”
胸口乱箭穿心似得疼,还都是老娘亲手扎的!!!
“妈,那是以前,她今天亲口给我说的,她心里有我,还让我娶她,我们已经约定好了,先定婚,您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听她的,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楚怜撇撇嘴,瞧瞧那副不讨人喜欢的模样,哪里能得了珠珠的青眼。
算了算了,还是得她多为这个傻儿子思量盘算一下。
冷着脸把早饭钱结了的吕家豪,才吃了没两口,就听着外面一阵拍门声。
“杵着做什么,去开门啊!”
沈玉珠“哦”了一声,慌忙的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你好同志,请问这是沈家吗,吕家豪同志是不是住这里?”
“是的,你好,同志,你找我爸爸什么事?”
“呃事情虽然有些不好,但是发生了也没办法,小姑娘,叔得实话说,你们家的坟,就是你爷奶的门坟被挖了,挖的可干净了,还扯了两个留了字的横幅。”
那人朝沈玉珠递了过去,她接过来的时候手一抖,一下散落在了地上,风一吹,围观的人全都瞧的清清楚楚。
“(⊙o⊙)啥?叔你说啥?我们吕家的坟被挖了,爸,爸爸,呜呜呜,你快出来啊,爷奶的坟被挖了,人家还留了横幅骂你和阿姨,上头写的是杀人”
“住嘴!”
:搬空全家
吕家豪光是听着“杀人”两个字,就已经心惊肉跳了,他怕是梁家故意恶心他们家,所以才扯了横幅,于是赶紧的制止了沈玉珠的哭喊。
才一出房门,就见着家门口一群的人,个个看好戏的眼神扫过来。
“大早上的都围到我们家门口干什么,玉珠,不是爸爸说你,你又哭又喊的干什么,一点也不稳重,你就不能和你姐姐学学吗?”
“爸,这个时候你还管什么稳重不稳重的,咱们家出了塌天大祸了,我”
钟芙紧赶慢赶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沈玉珠的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沈玉珠说出沈玉成杀人的事情,他们还要在海城待不少时日,她决不能让玉成的名声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