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任由这家人说不让他们管就不管了,人是必须要带走的。
吕家豪看懂了公安的意思,心脏疼的不得了,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玉珠,好好好,既然她要断绝了这父女关系,那自己正好成全了她,等以后他带着玉霞芙儿到了港城,让她一个人在乡下过苦日子吧!
“好,玉珠,既然你说了,当着这么多邻里邻居的面,也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咱们就断绝了这父女关系,从今往后咱们就再无干系了。”
“爸爸,你”
吕家豪扭过头再不看她,沈玉坤冷哼一声,他是听懂了,今天家里遭了横祸,都是这个愚蠢的女人作出来的,终于能把她赶出家门了,连忙从挎着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吕家豪直接签了字。
沈玉珠双眼含泪,最后又忍着恶心喊出一声“爸爸”。这才签了名字。
她扶着周从生出门的时候,还从包里掏出一百块塞到了吕家豪的手里。
“爸吕同志,家里都被偷光了,今天晚上你们还是去住招待所吧,这算是我这个女儿能尽的最后的孝心了。”
吕家豪拿着钱的时候嘴唇还哆嗦了一瞬。
其他邻居瞧见了,一个劲的夸沈玉珠是个有孝心的姑娘,不像其他白眼狼,享受着沈家的一切,偏还没良心的想把沈家真正的小姐赶出门。
沈玉坤到底年纪小,几句话就被气哭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吕家豪,没用的样子,让他觉得真是家门不幸。
“你不是很讨厌吕家豪吗?怎么还给他钱?”
周从生虚弱的问了一句,沈玉珠没说话,只轻轻的摇摇头。
讨厌当然讨厌,可狡兔三窟,这吕家豪今天晚上一定会用那钱去给钟芙娘几个开个房间,自己偷偷的去藏其他财宝的地方去,她沈家,可不止吕家坟地和沈家地下室那点子钱财。
:就会装可怜
医院办公室里,沈玉珠皱着眉头看着医生给周从生包扎,听着他不时抽气一声,心疼的仿佛要揪起来。
“大夫,麻烦您轻一点,他疼的受不了了。”
王大夫瞅了周从生一眼,又看了看沈玉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伤口也就看着严重,实际上和这小子平常的训练相比,算个毛球。
“小姑娘这么心疼你对象啊?”
周从生眼神一顿,余光使劲的瞥向沈玉珠,后者脸色一红,没吭声。
“没什么大事,不要碰水,我开了点药,小姑娘你就缴费吧!”
“哎,好,谢谢大夫。”沈玉珠拿着单子扭头看向了周从生,“你在这里待着,我先去缴费,很快回来,昂!”
“好。”
等沈玉珠走了,王大夫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周从生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诶,人都走远了,还看?”
“王叔!”
王大夫瞅了他一眼,十分嫌弃的说道:“你这幅样子要是让你妈妈看到,非得抽你两下子不可,平常训练出任务的受的伤更重,当时你可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这点小伤,你装什么?偏人家小姑娘心疼。”
周从生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只要能让沈玉珠心疼自己一下,装一装柔弱也没什么。
那边刚下了手术室准备回家的楚怜,远远的就见着沈玉珠拿着个单子朝王大夫的办公室去,她吓了一跳,几步跑了过去。
“珠珠,珠珠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啊?”
“伯母,我没受伤,是周从生,都怪我,因为帮我让他胳膊被划了一刀。”沈玉珠捏着单子,语气里满是自责。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不然百年之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外婆交代。”
沈玉珠:“”
倒也不必说的这么严重!!!
拿好了药以后,三个人一起走到了医院门口,楚怜拉着沈玉珠的手,心疼的不得了。
“玉珠,别怕,你还有我们呢,晚上你就在我们家住,我都听从生说了,你答应了嫁给他,往后你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了,什么下乡就不要提了,我让你伯父去处理,昂!”
“谢谢伯母,我就不过去了,我的证件都是随身带着的,晚上我还是住招待所,至于我和周从生的婚事,伯母,想来您应该知道,沈家要被清算了,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周家有牵连,下乡我肯定是下乡的,要是周从生愿意等我,就给我两年时间,好不好?”
周从生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从她拒绝到周家住下这件事后,身体就一直紧绷着,现在又听她还是坚持下乡,心里的一根线好像一下子断开了。
“我不怕牵连,沈玉珠,你说让我娶你,是不是哄我的,就算是哄我的也没事,乡下不是你能待的,别去了,我们我们可以假结婚,反正我的假期快要结束了,结婚了以后我就待在部队,不回家,好不好?”
那恳切的眼神,看的楚怜一个劲的皱眉头。
死货样子,就会装可怜,和他那个心眼子多的爸爸一个样子!!!
周从生一点也不怕老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媳妇都要跑了,脸皮是什么东西,他一点也不想要,何况他发现沈玉珠尤其吃他这一套。
“周从生,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你是一名军人,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们定下婚约,去追寻各自的目标,我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吗?”
周从生:“”
我倒是能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别人啊,你对自己的样貌可能毫无知觉!!!
“好了好了,就听珠珠的吧,既然定下婚约了,珠珠啊,妈妈回头给你准备些下乡要用的东西,彩礼什么的我也给你换成钱,正好黑省那边我有朋友在,到时候我去封信,那边也能有人照顾照顾你,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