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父亲,大年初一他坠崖是你干的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天都没亮你就去爬山刚好发现了他?然后你就这?样?堂而皇之?成了我父亲的救命恩人,开始登堂入室,挑拨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
“还有林斯言,你先是利用他,后来又使?出你的惯用伎俩勾引他,让他跟我离心离德,害我们多年的友情彻底破裂!”
“此刻看来,你的所有手段似乎都指向了我,可我和你原本毫无交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看他跪在地上无能狂怒的模样?,安澈心情大好,慢悠悠道,“看在你跪了我半天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愚蠢、恶毒、下作,所以霍沉风不爱你。就算没有我,你和霍沉风顺利结婚,你这?辈子也注定头上一摞绿帽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因为你善妒、刻薄、废物,所以你父亲才?让你滚,毕竟你父亲从不养废物,所以你就算留在安家,最后也会不得善终。”
“因为你自负、骄纵、狂妄,所以林斯言和你形同陌路。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林斯言压根就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对这?样?一个烂透了的你好坏都照单全收呢?”
从小到大听惯了好话的安大少爷,头一次被人用这?么多难听的词汇定义。愚蠢、恶毒、下作、善妒、刻薄、废物、自负、骄纵、狂妄,每一个字眼都像一千根毒针,刺肉穿骨,逐寸扎满他全身。
看着安云洛因为受刺激而瞪大的血红眼球,安澈笑了下,“所以安云洛,你从头到尾都一无是处啊。如?今这?众叛亲离的局面,可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怎么能怨得了我呢?”
安云洛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他连连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安澈无视他,继续道,“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他刻意顿了顿。
安云洛立马抬眼瞪他,急切逼问,“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安澈笑,“想?知道?那你帮我个忙?”
安云洛恨恨,“什么忙?”
“很简单。”安澈俯身,靠近他,“以你的性格,春药,你应该带了不止一支吧?”
安云洛嘴唇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安澈淡淡,“喝了它。”
安云洛瞳孔放大,惊慌道,“没,没有!”
“没有?”安澈点?点?头,抬眼看向周围几人,“谁来帮忙搜个身?”
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那几人早就清楚眼前这?个身材清瘦语气?温柔的青年邪门得很,压根不是什么善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手忙脚乱地去开包厢门,企图逃离。
毕竟他们只是几个街头混混,没事混点?不正当?的饭钱,可不是什么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可他们拉了半天门把手,始终没有把门打开。
安澈便?好心提醒,“别费劲了,门被锁了。除非有人来,否则我们谁都出不去。”
其中一个混混立马拿出手机拨号,安澈又道,“新号屏蔽了,拨不出去的。”
随后他目光一冷,嗓音凛寒,“再让我看你用手机,我废你双手。”
那混混吓得连忙扔了手机,磕磕巴巴道,“这?这?这?这?一定是你让人锁的!你赶紧打电话叫人开门!”
“可以啊。”安澈一口答应,神色又柔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目光如?寒刃的人压根不存在。
他好声好气?道,“本来我和你们几位也无冤无仇,确实没必要扣着你们。只要你过来,把药给?他喂了,我就让人开门,怎么样??”
“不要。”安云洛盯着那混混摇头。
混混直接无视他,朝安澈道,“你你说话算话!”
安澈随手扔开安云洛,淡淡,“当?然。”
安云洛吓坏了,一边瑟缩着后退,一边警告面前不断朝自己逼近的混混,“你敢!我可是安家的大少爷!你要是动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呸!我他妈管你什么少爷小姐,十万块差点?把哥几个命搭上,还没跟你算这?笔账呢!”
说着他立马过来将安云洛按在地上搜身,然后在一阵惊慌的叫声中把药灌进了安云洛嘴里。
接着转头朝安澈道,“你让我做的我做了,现在该让人把门打开了吧?”
安澈随意靠在球桌边沿,拿起球杆擦拭着,“我改主意了。”
“你……”混混气?得抬手指他。
安澈目光一凛,他又怯怯地把手缩了回去。
干又干不过,出又出不去,几人聚在一堆嘀咕了几声没辙,空气?便?陷入了安静。只有安云洛拉扯衣服的摩挲声和不断加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同样?吃了药,安澈拿着球杆,闲闲地打着台球,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
安云洛却越来越难耐,衣衫凌乱地瑟缩着在墙角,夹着双腿不停地扭来扭去,时不时还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看得蹲在门后的几人血脉偾张心痒难耐。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安云洛几乎快要丧失理智,用仅存的一丝意志强撑着没有主动去找那几个男人,可他的行为却不自觉地越来越放荡。最后那几人实在是受不了了,纷纷围过去上手。安云洛一边喊着不要,一边身体却很诚实。
很快,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安怀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跑到包厢门口,听到露骨的叫声,他连忙拍门,“儿子?儿子!儿子你坚持住,爸爸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