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很惊讶,问他怎么还没走。
“车被一个小混蛋开走,我怎么走。”
楚聿怀捏捏眉心,好像很生气,又被他生生压下去。
裴洇眨眨眼,很无辜地表示,“你不是有司机吗?一个电话,他就可以来接你了呀。”
那天晚上车钥匙被楚聿怀没收,裴洇以为楚聿怀不会再让她碰车了。
结果没过几天,楚聿怀就给她送来一辆,款式很丑,但楚聿怀说比较安全,适合新手开。
但车钥匙放在他那,想开的时候得和他打电话。
后面裴洇就总是‘忘记’把钥匙还回去,楚聿怀看她越开越熟练,明知她是故意的,却也没说什么。
关于车的回忆戛然中止,因为后来她并没嘚瑟多久,车就被楚聿怀派人收了回去。
“都怪你,把我的车没收。”时隔两年,裴洇还在记仇,有些生气地道。
“现在不是给你了?”
楚聿怀看她一眼,把秘书购置时发的照片转给裴洇,“更贵,更漂亮。很衬你。”
“这次也不替你保管钥匙。”
“哦。”
裴洇看了一眼就放下,拿乔,不理,“我当时驾龄都一年了,也没出事故,你好好地收我车干嘛。”
“那车在我名下,想收就收。”
楚聿怀态度散漫,毫无悔改。
“……”
气得裴洇又翻了个白眼,是不是这几年她‘陪睡’有功,所以就又还回来了啊。
裴洇打开手机,重新欣赏了一遍楚聿怀送她的跑车。
冰粉色的保时捷Panamera,她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落地价两三百万。
楚聿怀在物质看得见的地方真是对她有求必应。
裴洇垂着眼睫,掩盖住心底又忍不住溢出来的那一点酸涩和失落。
可惜这么漂亮的跑车,她开不了多久了。
把车子卖掉换钱的坏心眼动了仅一秒。
裴洇觉得自己还是得有点节操,好歹是楚聿怀的一份心意,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九牛一毛。
“但我两年没开,手都生了。”裴洇继续兴师问罪。
“回去教你。”
“哦,好的。”裴洇暂时罢休。
楚聿怀夹了块鹅肝放她盘里,“尝尝,你喜欢的,这家厨师做得很地道。”
“出来吃一点诚意都没有。”裴洇故意这么说。
是好吃的,但她觉得他做的比这些好吃。
楚聿怀挑眉看她一眼,“项链送了,车也给了,现在说我没诚意?”
楚聿怀‘啧’一声,又说,“这么贪心啊裴洇。”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语调听起来没有半分责怪。
“就贪心怎么了。”裴洇哼一声,同样的话反驳给他。
她也只敢在这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上面贪心。
…
晚餐结束,两人都倒时差,裴洇更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点不困。
楚聿怀拎着她外套,从餐厅出来,给她穿身上。
这边离酒店不远,回去的时候就没开车。
不需要躲避外人目光。
也不用赶时间,就这么步伐散漫地往回走。
裴洇不喜欢两人并肩,迈着脚步一蹦一跳地跑到楚聿怀前面。
又回过头。
风有些冷。
但挡不住呼吸舒畅,心也是自由的。
好像在无人认识的国外。
才敢在一颗饱满热胀的心里,光明正大地放下眼前这个男人。
“楚聿怀,”裴洇对着楚聿怀笑,“今年的生日,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