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功名,陆今硕泄了气,自从那什么殿下入府,谁都不向着他说话。
他就不信,天下就没有人压得了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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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院从未接待过来客,正堂里陈设简单,曲绍之踏进来一刻,轻皱眉头。
“彩云,替世子看茶。”萧珍倒是坦然,坐下招待,“坐啊。”
曲绍之心疼地看向萧珍,若是萧珍嫁给他,定不会让她住得如此寒酸之地。
“世子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萧珍倒不是说有多热情,也没多反感,更多的是礼貌疏离。
“殿下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吗?”
倒茶的手一顿,萧珍眉头为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毛一挑,满眼都是:不然呢?
“今日前来,是有一要事。”曲绍之从袖带中拿出借据,放到桌上,“微臣得知殿下督查刺客一案,而此事与我大哥有关,想着这些借据或许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借据?”
萧珍拿起借据一看,皆是宵金楼的借据,借款人是曲纡之。
“实不相瞒,前月我大哥在宵金楼欠下债,追债人寻找到了王府,父亲母亲这才知晓,命我去宵金楼还债。”
“我到了宵金楼才得知,这赌局并不简单。”
萧珍知晓宵金楼生意并未有表面上看得清白,前世曲绍之看上了宵金楼千金,珑三娘的女儿珑悦,两人暗通款曲,生儿育女。
只是没想到,曲绍之今生是要乘她的势,果然因果循环,总归是逃不掉的,这个忙萧珍不得不帮。
“多谢世子。”
“若殿下想去调查,微臣可以陪你去。毕竟,微臣是有私心的。”
萧珍不去问他的私心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她,只是笑了笑说:“既然关乎到世子家人,世子还是不要出面得好。”
曲绍之紧缩眉头,深深地望向萧珍,“珍儿若你心里没我,为何还要带着我送你的银钗?”
“啊?”萧珍下意识地摸了下头上的银钗,她首饰那么多,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她早都忘了定情信物长什么样,“是吗?”
曲绍之不语,断定萧珍心里还有他。
“世子,本宫还有要事,便先不陪你了,魏龙送客。”
“等等,殿下。”曲绍之叫住她,“微臣要去清债。”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萧珍叹气,从前她便知曲绍之有多执着,只不过这份执着还未从她身上转移。
“世子请便。”
萧珍看了一眼魏龙,从东侧院出来,陆今硕正斜靠着墙,吊儿郎当的模样。
“殿”
萧珍径直地走过,像没看到他似地,出府门上马车。
陆今硕笑容僵在脸上,无视屈辱燃起斗志,朝着萧珍离去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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